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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洄突然紅了臉，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是這樣嗎？」她還是有些放不下面子，嘴巴上不承認，心裡卻很誠實已經相信了她的話。
韓小花瞪著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對啊，真搞不懂你們這些胸大無腦的女人整天腦子裡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沒事來找你們吃飯，我閒的嗎？」
「你這個人，能不能好好說話。」林依洄原本想原諒她的，可這一番話頓時讓她氣得咬牙切齒，也就回了一句。
「我說錯了嗎？剛剛某人看到我連吃人的心都有了吧？」
「你！」林依洄終究是忍住不說話。
顧楠安看他們兩個這勢頭也算是平靜下來，這才說話。「都是誤會，都是誤會。林依洄，你就少說兩句嗎，今天韓警官是來處理正事的，你就別和她頂嘴了吧。」
韓小花道，「我上次回去之後，把情況反映給了上級，關於黃石一案，我們在這段時間裡，也取得了一些進展。我簡單的說一下吧，關於這個黃石我們對他的身份進行了調查，他名下有家古董行，其中的古董真假參半，在三個月前由於古董店賣贗品還被舉報過，但這件事最後不了而終，我們打聽過當事人，說這件事被他用錢私了了。」
顧楠安笑笑，「這個很正常，他這個人貪小便宜，沒什麼大的能耐，我父親和我說過，投機倒把賣假貨他最在行。」
韓小花拿出手機，找到一個女人的圖片，打開給顧楠安一行人看，「你看看，拍賣會跟在黃石身邊的是這個女人嗎？」
顧楠安看了一眼，手機被何悅宸一行人拿走。「沒錯，就是她。」
何悅宸突然對她有些刮目相看了。「可以啊，韓警官，這都能查出來。」
韓小花道，「這個女人叫劉藝杏，是一個月前，黃石在北京的一個地下拍賣會認識的古董鑑定專家。」
韓小花發覺顧楠安臉色不對，「怎麼了，有問題。」
顧楠安道，「我記得，她不叫這個名，拍賣會上黃石曾經叫過她的名字，但不是這個，這個名字聽著耳生。」
「那就沒錯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黃石應該叫她劉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