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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安鎮定地有些可怕。「我怎麼知道，我要是知道就不會問你了。」
這次顧楠安一番言語終於把這個皮球推給了對方，輪到岳秀左右為難了。「顧少的話我實在是聽不懂。」
顧楠安起身，準備要走。「既然岳老闆不願意說，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
顧楠安上車，一路把車開到何悅宸的酒吧里，心裡亂糟糟的。何悅宸給他送了一杯果汁，看他臉色不好，就問他。「這有是誰惹了你啊，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
顧楠安把果汁一口喝的乾乾淨淨。「岳秀那隻老狐狸，嘴巴根本就撬不開。我都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他還是不說。」
何悅宸在之前是聽顧楠安提起過岳秀的，看他心情不好，自然幫著安慰了幾句。「你父親既然肯拉下臉和他們這些小作坊合作，肯定暗藏著秘密，你之前既然早就猜到了，就沒必要如何氣憤啊。」
顧楠安打量了一眼何悅宸，低聲道，「這個岳秀古玩店都是一堆殘次品，壓根就沒有真貨。也不知道父親是怎麼想的，和他合作。」
何悅宸嘆了口氣，聳了聳肩膀，如今合作已經談下來了，硬著頭皮也得合作下去。「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顧楠安冷冷地道，「把父親列下的交易一筆一筆地談完，我倒是想看看父親究竟背地裡藏著什麼秘密。」
顧楠安接下來的連續一個星期都是和各種各樣的客戶見面，和他們談合作。每筆交易談下來都十分的順利，而且這些人就好像是串通好了一般全部讓利給顧楠安。
越是不謀而合，就越讓顧楠安覺得不安心。
他躺在床上，看著列表里每一個被划去名字的店鋪，顧楠安開始沉思起來。
所有的交易全部全都是古董古玩店，而且這些店面里賣的幾乎全都是不入流的東西，偶爾有兩件真貨。但是在顧楠安眼裡，都一樣，全都上不了台面。
顧楠安每到一家店面都會問同樣的問題，他們的回答雖然不一致，但是大概的意思是一樣的，根本就不知道什麼秘密。
顧楠安在床上開始懷疑，難道說真的沒有什麼秘密。是自己想多了嗎？可是一次性這麼多店面合作，父親以前可是從來都沒有做過的。
顧楠安輾轉反側，起身把手上的列表放下，去陽台緩口氣。他剛一出陽台，就聞到一股很臭的味道從樓上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