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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的警察竊竊私語,說這兩個人一看就是針尖對麥芒,誰也看誰不順眼。這剛認識第一天火藥味就這麼重,今後諸多分歧怕是在所難免了。
韓小花笑著回看她一眼,「屈警官怕是有所不知,今日我來警局是來請假的,這幾日身體不適,要資料,過幾天再來拿吧。」韓小花以為這個女人會識趣,沒想到這個女人是個一根筋,死咬著不鬆口。
「不舒服啊,我剛剛打量了韓警官一眼,這氣色紅潤的,不像是病了。倒像是喝了酒,臉紅了。」屈娜今日一來就是立威的,她來之前就知道自己搶了別人的差事,警局裡有人看她不順眼,若是今日她低頭了,那就以後在警局裡沒有人聽她的話了。
所以,今日這文件韓小花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你什麼意思?」韓小花冷聲喝到。
屈娜故意靠近,把聲音壓低。「我什麼意思韓警官應該心裡清楚,喝酒誤事,這韓警官昨日喝了這麼多酒,莫非是借酒澆愁,對我奪了你的案子心有不滿?」
韓小花強壓怒火,要不是這裡是警局她早就動手了。「你還真是好手段。」
屈娜幫韓小花把警服整理好,小聲地道。「韓警官也別不服氣,我今後一直在在這裡辦案,抬頭不見低頭見,你我之間辦案各憑手段。」
屈娜拍了拍韓小花的肩膀,笑著離開了警局。
韓小花氣得咬牙切齒,平日裡其他人對她尊敬有加,從來沒有人這麼和她說話,就連局長都沒有。她心裡哪裡咽得下這口氣,想衝上去追她,找她理論。
卻被小江拉著,搖了搖頭,讓她冷靜,不要衝動做事。
韓小花冷靜下來,她把這個女人剛才的話回憶了一遍,就朝著自己衣服上嗅了嗅,然後拉起領口聞了聞,覺得很古怪。「我身上有酒味嗎?」
小江搖頭。「沒有啊。」
「那她是怎麼知道我昨天喝了酒的,奇了怪了。」
顧楠安倒在沙發上看著交易清單里的名稱,總感覺有問題,可是這些天他又沒看出問題出在哪。林依洄拿著拖把在地上拖地,看到顧楠安躺在沙發上,埋怨了幾句。「你家那本家規上寫了,坐有坐相,你這躺在沙發上看資料,違反你家家規啊。」
顧楠安起身,「我家家規是來約束你的,跟我又沒關係。我挺納悶的,你說你一古代人,行事粗魯,哪有大家閨秀的樣啊。還說我呢,拖個地都不好好拖。」
林依洄心有不悅,硬是要和他要個說法。「我,我哪粗魯了。我看你才是粗魯,我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顧念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