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瑾道，「問題倒是沒有。」
「監控里沒有發現劉藝杏有任何的殺人動機和異常，可以判斷，或許在進入拍賣會前，黃石就已經有了死亡的徵兆，他們掐好了時間，就是想讓黃石死在拍賣會。」屈娜夾了一片生菜在火鍋里燙了燙，邊說邊吃。
「為什麼？」屈琪很納悶。
「不清楚。」屈娜搖頭，繼續吃菜。
「會不會想嫁禍給劉藝杏，擺脫嫌疑。」屈琪問。
屈娜搖頭，「不會，監控里劉藝杏沒有任何異常，有嫌疑，但是不足以嫁禍，再說，想嫁禍劉藝杏殺人根本沒必要到拍賣會，韓警官在卷宗里也提起過這點。」
屈琪想了想，娜娜說的好像也有道理，也就沒問下去。屈娜吃菜時，突然想起個事，「琪哥，我哥說派去監視顧楠安的金季是不是也去了拍賣會？」
「對啊。」屈琪點頭。
「我查過顧楠安的關係網，何悅宸是他朋友，去拍賣會很正常，可是金季去拍賣會是什麼原因呢？」屈娜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會懷疑殺黃石的人是金季吧？」屈琪笑得合不攏嘴。
「之前懷疑過，但是剛剛說金季是他派過去的人，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屈琪和他解釋。「金季是市研究所的，對古董頗有研究，所以跟著顧楠安去拍賣會就說得通了吧。」
「什麼？他是研究所的？」屈娜臉色驟變，直接起身。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屈瑾問。
「哥，你呢，一會把他的聯繫方式給我，我找他打聽點事情。」
「行，一會發你微信。」屈瑾也不問，只是點頭。
屈娜笑眯眯地，用撒嬌的口吻道，「謝謝哥，哥最好啦。」
屈夾菜在她碗裡，「吃菜吃菜，咋們今天吃飯就不談公事了。」
屈娜剛準備吃菜，手機就響了。她接電話的時候，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是小江打過來的。「小江，不是說了，我今晚有事，有什麼事情明天回警局再說嗎。」
「娜姐，黃石的屍檢有了新進展，在黃石的手背淺表血管處有針孔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