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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瑾被鎖在地下室,身上早已經是傷痕累累。屈瑾小心翼翼地把藥塗在傷口上,疼的他咬牙切齒。
他卻沒有叫出聲,他一邊擦藥,一邊查看身上的傷口。
一直在地下室門外看著的屈琪好幾次都忍不住想進去,可是老爺有命令,他又不好違背,只能在外面看著。
管家突然走近,看到門外的屈琪。「琪少爺,老爺讓你過去一趟。」
屈琪有些驚訝,他答應管家,跟著去了老爺的房間。老爺的房間,老頭子在圓桌上坐下,屈琪坐在老爺子對面。「小瑾的傷怎麼樣了?」
屈琪很恭敬,「老爺,少爺的傷很重,我覺得還是不要讓少爺在地下室長呆著為好。少爺的傷實在是……」
老爺頭微低,「行了,他行事乖張,張揚跋扈,這段時候就老老實實地讓他在地下室給我呆著。他的傷我會密切注意。」
「可是,少爺……」
「從今天起,他就留著我這裡,等他傷勢痊癒,我就送他去湖南。」老爺斬釘截鐵,似乎早就有所準備。
「不行的,老爺。」屈琪緊張。
「不行?為什麼不行,他去湖南的事情我早就和你說過了,去湖南的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屈瑾這個臭小子,以為瞞著我,隨便找個人去湖南花店守著,我就不知道嗎?」
屈琪低下頭,畢竟這件事情他幫著屈瑾瞞著老爺,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也不想再追責,你還有什麼事情嗎?」
屈琪話在嘴邊可又被自己咽了回去。
「沒有了。」屈琪知道現在無論說什麼也無濟於事,也就不再說什麼。他起身鞠躬,「老爺,那我先走了。」
老爺子看著他遠去的背影,面色一沉。「你站住。」
屈琪突然身體一震,愣在原地,一動不動,但臉色很難看,冷汗直流。
老爺子瞪他一眼,「小琪,你和小瑾一樣,都很怕我嗎?」
屈琪身體一抖,馬上就佯裝鎮定。「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