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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楠安搖頭,「沒有,其實被燒過,《曲陵醉》被燒毀了一部分。」
屈娜道,「那另外一部分能給我看看嗎?」
顧楠安想著,既然屈娜這麼問說明他還沒問屈瑾關於曲陵醉的事情。反正關於《曲陵醉》屈娜早晚都要查出來,還不如直接告訴她。「那恐怕不行。」
「不方便?」屈娜一句接著一句,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給顧楠安思考的機會。她這個人精明的很,一個人撒謊,肯定需要時間來想這個謊言。就算思想活躍,能夠馬上說謊,可是後面的對話時間長了肯定會露餡。
這個女人嘴巴里說信任自己,其實還是將信將疑。
「不是,這幅畫不在我手上,在屈瑾那,你想看恐怕要去找他。」
屈娜被她說的大發雷霆。「你耍我?你知道屈瑾哥被老爺關在府上,我怎麼找他。」
顧楠安伸了個懶腰,不以為然。「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你不信我能有什麼辦法。」
屈娜無奈得頭,既然他都這麼說了再多問下去也無益。「好,我信你,那我問你這一則報導是怎麼回事?」
顧楠安看了一眼屈娜手機上前段時間自己父親高價拍賣《曲陵醉》罵聲一片的報導,臉上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覺得有些太過於小題大做。「我父親買古董,天經地義。原來這些天屈警官沒來我這裡,是對這些八卦新聞感興趣啊。」
屈娜美眸流轉。「《曲陵醉》你父親花了大價錢買回來,這確實不關我的事,不過,其中我都是很好奇,你父親一個商人自然不會做虧本的買賣,我調查過這《曲陵醉》連畫家的姓名都不知道,你父親怎麼會花錢買回來,這其中很可疑。」
顧楠安也覺得疑點重重。「我父親的決定,我怎麼會知道。」
「那行,那我問你,這個照片怎麼回事?」
屈娜拿出一張拼接過的對比照,其中女子都是林依洄。左邊是林依洄現代的照片,而右邊是曲陵醉上林依洄醉酒情形的截圖。
兩個圖片進行對比,簡直就是一模一樣。就連顧楠安以前有過接觸,重新看到都不免有些震驚。
「這?」
「林依洄和古畫《曲陵醉》中醉酒的女子容貌一模一樣,這一點作何解釋,你你別告訴我,這是偶然。」
顧楠安這一時半會還真解釋不清楚。這說是偶然這也太不可思議了。「這,我也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