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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想的這樣,你先冷靜下來。」
「我不會再相信你們屈家人說的任何一句話,我不會再信了。」她把話撂在這裡,怒氣沖沖地往外跑。
屈琪緊緊地拽著她,屈娜整個人像是發狂了一般,一句話也沒聽進去。屈琪沒有辦法,一杯水直接撥在她臉上。
「這杯水你讓你清醒過來,你還有正事要做,如果你相信我,你大可以去找爺爺問個明白,我不攔著。」
林依洄把千年前的事情和顧楠安細細說完,顧楠安良久沒有說話,經過梳理之後,他才平靜下來。她說的太過於驚險刺激,讓他難以一時半會晃過神來。
「這就是我千年前的事情,後面我就不記得了。」
顧楠安道,「所以,顧念之是因為你而死的。」
林依洄垂淚,點頭。只要想千年前的往事,她就後悔不已。
「其實,我比你更希望這只是一場夢,這樣我就能我的心裡就能徹底放下他。」
顧楠安眼神之中充滿著心疼,「夜郎古國,最終是在漢朝覆滅,所以,根據時間來判斷,顧念之對夜郎王說的話,是對的。在大王子的統治下,夜郎國被宋廷徹底剿滅,而原因就是南夷國挑起戰爭,擾亂大宋秩序。」
「肯定是她!」林依洄幾乎可以斷定。
「你是說,你身邊那個小侍女?」顧楠安問。
「就是她,千年前,她與我一同喜歡上了顧念之,因為身份低賤,對我因妒生恨。她假借我的身份去到南夷和親,暫時緩和了南夷和夜郎的僵局。後來,雖然我並不清楚具體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可以斷定,夜郎國的覆滅,肯定和她分不開關係。」林依洄咬牙切齒。
「那一支卻靈筆呢?你在故事裡沒有提及。」
「那隻筆,是先王賜給念之作畫的神筆,念之一支攜帶在身邊,《曲陵醉》就是用這支筆畫出來的。念之被發配後,卻靈筆就不翼而飛,不知所蹤。好在現在也算是有了消息。」
林依洄突然想起顧楠安之前的話,有感而發。「也就是說,金寶,哦,不對,那個神秘組織知道卻靈筆的事情,但是他們筆有沒有在他們手上就未可知了。」
「屈娜和我說,這個金寶用假的卻靈筆的目的是在試探,那他們在試探什麼呢?」
林依洄看著顧楠安,茅塞頓開。「他們在試探你!」
「我?」顧楠安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