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就剩下他們三人。林依洄笑著道,「叔叔,剛回來喝口水吧。」
顧亭午並不喝水,似乎對她很有意見。「你沒懷孕?」
顧楠安道,「爸,這件事……」
「你不用解釋,這件事,一個巴掌拍不響。」
「叔叔,我知錯了,這件事我也有關係,當時情況緊急,楠安為了讓我能留下,才這麼說的。」
「行了,我知道了。你坐下吧,別站著了。」顧亭午看她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像是自己虧待了她似的。
林依洄聽話的坐下,她可以對顧楠安放肆,但是對於他父親她不能沒有禮貌。畢竟現在還住在他家裡呢。
顧楠安像是沒聽到似的,在一旁站著。
顧亭午瞄了一眼顧楠安「你也坐吧。」
顧楠安沒坐下,一直站著。林依洄發覺顧亭午的臉色不對,連忙給他使眼色,顧楠安視若無睹。
「爸,我想問你點事。」
顧亭午臉色鐵青,「你先坐下吧。」
「爸。」顧楠安重複,語氣堅定。
「我叫你坐下,你聽不見嗎?」顧亭午是真的生氣了。
「爸,那天我在碼頭漁船里看到的那個人,是不是你?」顧楠安很篤定地問。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顧亭午冷哼,看不看他兒子一眼。
顧楠安跑到樓上,把那張撕下來的地圖拍在他父親面前。「您看看,認得這東西嗎?」
顧亭午只是掃一眼地圖,心知肚明,他沒看,裝作滿不在乎的樣子,把地圖揉成團。
顧楠安道,「你什麼都知道,這都是你親手給我的線索。」
林依洄一直心裡的弦都是緊繃著的,一刻也不敢鬆懈。他一直在給顧楠安使眼色,讓他不要再說下去。可是顧楠安根本就不搭理她。
「爸,就算你不承認也沒關係,有件事,我想找你確認一下,幾個月前,拍賣會上父親高價拍得《曲陵醉》而後,父親便讓我去看新開博物館的字畫展,我在那時遇到了林依洄,這其中,父親難道不覺得過於巧合嗎?」
顧亭午臉色平靜,「林依洄是你帶回來的,你在博物館遇見誰,談不上巧合。」
顧楠安猜到父親肯定會有一套說辭來搪塞他,所以他早就想好了很多的問題來質問他。
「那,父親和屈瑾的關係又作何解釋?你當初讓我完全信任他。」
顧亭午道,「我們顧家向來做古董生意,屈家手上資源眾多,和屈家少爺的交流自然就多些,這都正常。」
顧楠安氣勢洶洶,今日他定要把事情從父親的嘴巴里弄清楚。「好,那我再問父親,那日從貨船上換下來的黑色箱子裡裝的究竟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