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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顧亭午突然聽見天花板上有咯吱咯吱的聲音,而且動靜特別大,顧亭午吃了一口飯。「我怎麼聽見樓上有雞叫?」
顧楠安突然想到之前的事情,嚇得連忙解釋。「哪有雞叫,爸,你聽錯了吧。」
顧亭午被這麼一說,也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可是他剛打算吃飯,就聽到樓上真真切切的雞叫聲,「我又聽到了,你聽到了嗎?」
顧楠安這下知道瞞不住了,只能搶先一步道,「爸,你聽岔了,這不是雞叫,這是鳥叫,我們房頂上鳥多。」
顧亭午這才將信將疑地點頭,顧亭午吃了一口菜,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停下筷子。「楠安,你覺得,林依洄這個女孩子怎麼樣?」
顧楠安心裡忐忑。「爸,你怎麼和小平一樣啊,他也剛問這個問題。」
顧亭午心裡自然一清二楚,「那你覺得,她如何?」
顧楠安拉了把椅子坐下,「她……挺好的吧。」不知道為什麼,本來他腦子有很多形容林依洄的成語,可是一到說出來,就只有這個詞。
「你說的沒錯,我之前故意讓你去參觀新博物館的字畫展,就是為了去見她。」這句話在父親的嘴裡親口得到驗證,顧楠安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他原本以為父親永遠也不會和他提及此事。
「為什麼?」顧楠安迫不及待。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我讓你去見她,不過沒想到你會帶她回來,更沒有料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很自責,也很後悔,如果讓我再選一次,我寧願將這一切都爛在肚子裡,不和你說。」顧楠安知道父親身上有秘密,所以這一切他都能夠欣然接受。
「爸,你是從哪裡得知林依洄的……」顧楠安很想知道,既然一早父親就安排自己去博物館見林依洄,想必就已經知道那天上午,林依洄會出現在博物館裡。
父親難道派人去打探過林依洄的事情?還是說這一切都是有人和父親說的。
顧亭午起身,看著把自己還好的顧楠安,紅潤了眼眶。「今天你在客廳一口氣問了我這麼多事情,我就大概猜到,林依洄的身份,你都知道了吧。」
顧楠安只是默默點頭。
「她是古人,你和她,沒有什麼好結果,你當初就應該知道。」顧亭午一字一句斬釘截鐵告訴顧楠安。
「以前是,不過現在,不是。」顧楠安態度也很強硬。
「自欺欺人,從綁架案開始,千年前的事情就已經有所牽扯,你不是古人,這件事和你沒關係,你幫她,等於害了你的命。」顧亭午是個明白人,他不希望顧楠安因為林依洄的事情鑄成大錯。
「所以,爸今天和我說一番話,就是想讓我們兩個早點斷了念頭,是嗎?」顧楠安問。
顧亭午轉身,不去看他。這是顧楠安自己的選擇,他沒有辦法干預,所以等他自己做決定。「這是你的事,你自己考慮清楚,明天給我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