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搖頭。「廢棄工廠附近沒有監控。」
屈娜,韓小花陷入了沉思。「繼續。」
後面就看到顧楠安急急忙忙地上車,開車離開了碼頭。這件事就這樣結束了。很明顯,當天在碼頭肯定發生了很重大的事情,可是僅憑監控,並不能看到這件事情的全貌。
三人一頭霧水,原來清晰的線索被這樣一弄,所有人的心都沉重了。
「好,現在大家看完了,有什麼想法沒?」屈娜的氣勢是很強大,一說話就有一種完全碾壓的感覺。
韓小花道,「顧楠安兩次都是倉皇跑入車內,或許這兩件事有牽連。」
屈娜掃了一眼小江。「你覺得呢?」
「我有個猜想,我上一次我和娜姐車裡和顧前輩聊過他父親的事情,也就是說在那個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他父親沒回美國,顧前輩在這麼大範圍的古董店和碼頭,會不會是想打探到他父親的下落。」小江道。
屈娜眼前一亮,「接著說。」
「或許在這個碼頭,顧前輩得知了他父親的線索,他才會這麼反常。」小江道。
「這個推測有道理,可是沒有證據證明。」屈娜道。
小江這時起身,「有證據。」
小江把在顧楠安家和顧亭午道對話的錄音放了一遍。「顧亭午帶著顧楠安去了水上公園,也去了玻璃橋。據我所知,水上公園和市內碼頭只有十幾分鐘的車程,要說不堵車,速度再快點,幾分鐘就可以到。這兩個地方要想跑個來回,易如反掌。」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這一點。如果顧亭午沒撒謊,那這兩件事都可以連起來了。」屈娜激動。
「所以,那天顧亭午是去過碼頭,而很有可能正好被顧楠安給碰見了。」韓小花順水推舟可以得出這麼一個結論。
「只是,為什麼那天問話的時候,顧楠安沒說呢?」小江不解。
「他們是想隱瞞什麼東西嗎?」屈娜道。
韓小花道,「還有一個細節,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在卸貨的時候,這其中有一個工人偷換了箱子。把本來的箱子換走了。」
「沒錯沒錯,我也發現了這個問題。顧前輩就是是為他解圍才假裝給他送水的。」
屈娜一個電話打給了同事。「小成,幫我查一下,這個月12號下午1:32分入港的貨船是那個運輸公司,運的什麼東西。儘快給我答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