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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依洄一聽顧楠安說這話,頓時就激動起來。「我沒有,我不是想著他,而是我腦子裡有一段記憶一直被封鎖著,我只要腦子裡浮想起那段記憶,就不由地想起念之,你懂嗎?」
顧楠安假裝不搭理她。「我不懂,渣還需要理由嗎?」
林依洄臉馬上就沉了下去。顧楠安看她一臉失落,就沒忍住。「好啦,我理解你,我知道,千年前顧念之是因為你而死的,所以你心生愧疚。不過,他已經死了,人向前看,總不能一直活在過去的陰影里吧。你不用著急,我也不逼你,等你從這一段傷痕里走出來,我們在談以後的事情。」
「謝謝你,顧楠安。」林依洄鼓起勇氣。
顧楠安摸了摸她的頭,「謝我,怎麼表示啊?請我吃頓飯?」
林依洄爽快地答應。「小意思,想吃什麼隨便說,我請。」
顧楠安打趣,「今天這麼爽快?也不知道上次誰說請我吃飯,就在路邊攤請我吃了碗面,連肉都沒有。」
林依洄抱著顧楠安的手臂,「這一次不一樣了,我在何悅宸酒吧打工掙了錢,隨便點,我請客。」
顧楠安道,「那工資是我給你發的,你用我的錢給我吃飯啊。」
「那我可不管,反正你都給我了。」
黑暗潮濕的屋子裡,顰兒看著屋子裡擺滿的被打開的黑色箱子,臉色鐵青。身邊的男人卑躬屈膝地道,「所有的箱子都查驗過,唯獨有一個箱子裡東西不見了。」
顰兒一個巴掌甩在男人的臉上。「怎麼辦的事,你告訴我,怎麼辦的事?你不是說天衣無縫,不可能出錯嗎?東西呢?啊?」
男人跪在地上,身體發抖,冷汗直流。突然,男人像是想到了什麼。「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們那天在轉運箱子的時候,碰到一個男人說給搬運工送水,慌慌張張的,肯定是那個男人動了手腳。」
女人冷哼,「你確定嗎?說清楚了再回答。」
女人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在男人的臉上晃動。嚇得男人連尿都快流出來了。「我,我,確定,肯定是這個環節出了問題。」
女人握緊匕首,準備筆直地刺進男人的喉嚨。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在房內回想。「他說的沒錯。」
男子轉過腳前的箱子,走到跪在地上的男人面前,掏出手機。
手機上是顧楠安的照片。
「是這個人嗎?」男子問。
跪地男人一眼就把顧楠安給認出來了。「沒錯,就是這個人,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