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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時,一輛車一划而過。
車后座是一個年邁的老者,開車的司機是個年輕小伙子。
老者是屈臣。
車停在了一棟樓外,屈臣下車,拄著拐杖獨自進去。「你在外面守著。」屈臣吩咐。
屈臣進入樓內,樓內全都是凶神惡煞的壯漢。屈臣絲毫不畏怯,直往裡走。
大廳內的門被人推開,女人坐在沙發上,正對著屈臣,處變不驚。
女人的聲音沉穩,帶著些許的羸弱。「你來啦。」
女人手一揮,旁邊有人給屈臣倒茶。屈臣坐下,也不慌亂的喝茶。
女人就是顰兒。
「屈老,你三番五次壞我們的計劃,當真是要與我為敵?」
屈臣不說話,表情極為嚴肅,喝茶也停頓下來。
「屈老,您是聰明人,怎麼在這件事上犯了糊塗。」
屈臣手上的茶杯鏗鏘有力地放在桌上。「我今天來,不是和你談條件的。你還沒有資格和我談條件,我只是想奉勸你一句,別信那幫人,否則,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這裡子和面子都過不去。」
顰兒有些忌憚。「不勞你老人家惦記,既然你一意孤行,那我也只能奉陪到底了。」
屈臣轉身離開,顰兒起身道,「一旦他們介入,你們屈家將不堪一擊。」
屈臣接著走。
「到時候,要陪葬的不只是你們屈家,還有整個臨水城。」
屈臣突然停下腳步。「借你剛才的一句話,奉陪到底!」
屈臣出門的時候,身上早就被汗水給濕透了。
顧楠安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洗了個澡,看了一會手機,給林依洄發了一句晚安才睡下。
顧楠安大清早是被屈瑾的一個電話吵醒的。
「我查到溶液的成分了。」
顧楠安睡意全消,直接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