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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小花道,「暫時沒有,但基於持槍殺人案的罪案手法和前面兩個案子大相逕庭,基本排除是同一系列殺人案。」
屈娜扶了扶額頭。「我知道了,你繼續跟進吧。如果案子在這麼拖下去,不是件好事。」
韓小花嘆氣,「我也不想這樣,只是我們現在接受的案子線索非常有限,斷斷續續,根本就無從下手,這個神秘組織的真實意圖我們現在都一無所知。」
屈娜突然想到顧亭午的事情,頓時有了新的想法。「看來,我還得找他一趟。」
顧楠安家,屈娜敲門。開門的人是顧楠安的姑姑。
「請問,你找誰?」姑姑問。
顧亭午從樓上下來,正好看到在門外的屈娜。
客廳里,兩人最在沙發上。顧楠安的姑姑給他們倒一杯茶,就帶著小平上樓去了。
顧亭午看著小平上樓,顧亭午才道。「屈警官,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屈娜一些不可思議。「你認識我?」
顧亭午道,「我不僅聽楠安提起過你,我也聽說過你,我做古董生意,和你們屈家本來就是合作關係。屈家世世代代做古董生意,有個女兒報考警校。」
「既然這樣,那就如正題吧。我不知道你們顧家和那個神秘組織有什麼聯繫,也不知道為什麼你願意透露出來,不過,有件事情,我還想請教你。」
顧亭午喝茶。「屈警官請說。」
「你是從何處得知的消息,去碼頭截了神秘組織的貨物。」
顧亭午處變不驚。
屈娜道,「我可不相信你是偶然路過,我們查了當天的監控。顧楠安那天在碼頭聽到了你和一群人的談話,所以,我懷疑,你是早有預謀,想截貨。」
顧亭午笑了笑。
「你笑什麼?」
「屈警官都說是懷疑了,沒有證據。」顧亭午道。
「是,我是沒有證據,只是,事情的真相是什麼,你應該比我更清楚。說吧,消息是哪來的?」
「我不知道。」顧亭午嘴硬。
屈娜一臉高傲。「不說?沒關係,我有的時間跟你耗,一會顧楠安回來了,你就去跟他好好解釋解釋這件事情吧。」
「屈警官這是想。」
「不。這不是威脅。神秘組織辦事向來乾淨利落,就連我們警方都無從下手。你是怎麼知道他們用貨船運輸物品這件事的?你自己參與?還是在這個組織里安插了眼線?」
顧亭午拳頭握得很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