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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悅宸坐下。「我很難的，我一本正經的和你們推心置腹的，你們還耍我，你們好意思嗎？好意思嗎？」
這時，顧楠安接到電話。是顧亭午打來的。顧楠安起身，去接電話。
三人接著聊。
桑榆：「小洄，楠安最近的事情有點多啊，連吃飯都沒空。」
林依洄擔憂。「我就說他事多吧，我就不該聽你的叫他過來吃飯的。」
林依洄一臉尷尬，換了個話題。「我聽說，顧楠安的姑姑從美國回來了，是真的嗎。」
林依洄點頭。「你那天不是在出租屋看到了嗎。」
桑榆道，「那個追著我和顧楠安跑的瘋女人就是顧楠安的姑姑啊？」
林依洄一臉嫌棄。
桑榆低頭。「這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沒弄清楚嗎。不好意思啊。」
何悅宸道，「我還聽說，他姑姑那天給她帶了三個女朋友來相親，一個模特，一個哈佛的學霸，還有一個是他的大學死忠學妹。太可怕啦。」
桑榆一臉吃瓜。「真的假的？這麼勁爆的嗎。」
林依洄伸手去打何悅宸。「你聽他瞎扯，他姑姑是不知道情況，所以才這樣的。現在他姑姑對我很好的，房子裡的那些家電啊，家具都是他姑姑買的。」
何悅宸感慨，「有錢人的世界啊。」
顧楠安打完電話回來。
「大忙人啊，吃飯還聊工作。」何悅宸道。
顧楠安道，「我爸打來的，說是今天我出門後，屈警官來找過他。」
三人馬上起鬨。
何悅宸道，「什麼？屈警官來過你家？我記得這個案子過去一段時間了吧，還沒查出來嗎？」
顧楠安搖頭。「這案子本來就棘手。」
林依洄很關心。「今天屈警官找你爸說什麼了？」
顧楠安夾了一塊肉，若有所思地看著鍋里撲騰的紅油湯。「屈家最近應該不會太平。」
屈瑾家裡新擺了一個留聲機，屈瑾打開留聲機，裡面放著古典音樂。他給自己倒一杯紅酒，站在窗邊看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