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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所有人都沒有任何動作。剛剛哪裡是小江的槍法准,是小江槍子打出的道時候,被顰兒給擋住了。
她想護住顧念之,僅此而已。
「念之,念之,對不起,我,我不能信守承諾,沒法看到你醒來的時候了。」
容器內的顧念之冷冰冰的,蒼白的臉色似乎永遠也無法醒過來。
顰兒爬到了玻璃容器的旁邊,手輕柔地撫摸著玻璃容器,像是在撫摸著顧念之道面頰。雖然極度痛苦,但她說話的時候還是笑著的,她希望顧念之能一直看著她微笑的樣子。「念之,念之,那個雪天,你給了我幾個饅頭,還給了我銀錢。你還告訴了我你的名字,那是你第一次對我笑,我真的好開心,好開心。」
顰兒顫抖的手上握著一枚銀錢,這是顧念之曉得時候給他的。她那時就算是餓的咕咕直叫,她都留下了一枚,這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對她這麼好的人,唯一一個。
「我喜歡你喜歡的好累啊,活了這麼久,也喜歡了這麼久。我不希望有來生,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
顰兒的美眸中,隱隱約約看到了一個孩童向她招手,孩子慢慢的長大,長成一個白衣飄飄的少年,少年對她著微笑。顰兒伸手想去觸摸,想去抱住她,可終究還是沒有力氣。
顰兒手落,倒在了冷冰冰的·地上。
念之,我不希望有來生,我只希望你能代替我好好活下去。風雪交加天你救了我,這一次換我救你,可好?
顧楠安只是緊緊的抱住林依洄,林依洄在顧楠安的身上哭成了淚人。他只是知道顰兒一直默默的喜歡著顧念之,沒想到,這一喜歡,就是千年。
樓上的警員下來報備,「屈警官,所有人嫌疑人都已經抓獲,初步盤問過,都是花錢雇來的有前科者,因為入過獄,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所以才為他們賣命。」
「所有人?」韓小花問,她想到了江洋。
「有一個是個小混混,找不到正經工作,才來的。」一個胖警員解釋。
屈娜對小江道,「小江,把屍體送法醫,派人把這裡收拾一下,回警局細細盤查。」
韓小花突然聲音大了些。「小江,你先帶人出去。我有話和屈警官說。」
小江看了一眼屈娜,還是帶著人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