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把紙給他，讓顧楠安把臉上的奶油擦一下。
顧楠安擦完嘴巴就起身，「都這麼晚了，我不打擾你了，你早點睡啊，幫我好好照顧小洄。」
桑榆叫了一聲，「楠安……」欲言又止。
顧楠安回頭看她一眼。「怎麼了？」
桑榆道，「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顧楠安點頭。「你問。」
「你覺得何悅宸人怎麼樣？」
顧楠安有點懵。「怎麼這麼問？」
桑榆咬住下唇，有些緊張。「何悅宸這個人吧，於我而言，雖然有時候傻乎乎的，做事情丟三落四，但是他對我真的很好。」
顧楠安道，「他是我兄弟，他是什麼樣的人我當然知道，你不用和我解釋的。」
桑榆道，「上次那50萬他是為了和我在一起，才和人去賭酒的。害你為了我們醉成這樣……你千萬不要把氣撒在小宸身上，要怪的話，就怪我好了。」
顧楠安看她很篤定很認真的樣子，忍俊不禁起來。「我說，這都什麼時候的事情了，我都快忘了，你和何悅宸兩人是不想讓我忘是吧？輪番給我加深記憶。別胡思亂想了，早點睡吧，我不怪你們。」
顧楠安開車在路上，只要一想起桑榆的話，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金季和韓小花兩人就出門去了遊樂場，吃了雪糕。中午的時候，兩人來到一家意式餐廳，金季開了一瓶紅酒，兩人碰杯。
韓小花笑著切披薩。「昨天吃日料，今天吃意菜，明天要吃什麼？」
金季道，「你想吃什麼，我帶你去。」
韓小花笑得合不攏嘴。「沒想到，你一個研究院的研究員，還挺有品味的。」
金季道，「我以前作為研究學者輾轉過很多國家和地區，對於各個地方的風俗和習慣都有了解，想帶你也體會一下。」
韓小花道，「其實呢，我挺羨慕你們這種出國的人的，並不是說出一趟國，鍍一層金回國就感覺高人一等似的。我只是想出國看看國外的世界。世界這麼大，而我最遠就到過中國的黑龍江，是不是聽起來挺憋屈的。」
金季道，「每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職責，我游離四處是為了了解很多民情做研究，而你一直呆在臨水城裡是為了守護這個城市的安寧，不憋屈，反倒很偉大。」
韓小花笑的道，「打住啊，今天是來吃飯的，怎麼說話跟我領導似的。不管怎麼說，我就是羨慕你們啊。」
金季道，「我今年年底夜郎古國的項目就結束了，明年開年就要離開這裡了。」
韓小花震驚。「夜郎古國的項目不是還沒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