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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瑾道,「他的背後另有其人。」
顧楠安在房間內的躺椅上休息,顧亭午忽然竅門進來,顧楠安並沒有睜開眼睛。
顧亭午打趣,「兒子今天這麼悠閒呢,都曬太陽了。」
顧楠安微微張開眼睛,用手遮住強烈太陽光。「爸,您幹什麼?」
顧亭午蹲在顧楠安身邊,這讓顧楠安覺得很奇怪,連忙從躺椅上起來,離他很遠。
顧亭午道,「兒子,爸想見一下那個古董店老闆。」
顧楠安幾乎沒做任何的猶豫,直接說,「不行,爸,你這去看他,他會變本加厲。這東西雖然看著確實是個稀罕物件,但是我們家最不缺的就是稀罕物件,花這麼多錢買下來,太不值得了。」
顧亭午道,「值不值得這件事我自己會抉擇好的,你就不要插手這件事情了。」
說完,顧亭午就離開了房間。顧楠安一臉懵的狀態,這父親今天這是怎麼了,突然就變了一個人似的,完全搞不懂。
警局,屈娜辦公室。兩張照片貼在了小黑板上,屈娜拿著黑色簽字筆在上面畫著。
「譚四通,湖北籍,臨水城水清村內的住戶,在七里塘路15巷8號開了一個古玩店,收入低微,靠給村裡的女人補補首飾掙點錢,所有的古玩店內東西全都是贗品,而通靈寶玉應該不是來自於他,他只是個中間商,來源應該是幾天前和他會面的元知春。」
屈娜的筆在元知春的照片上畫了一圈。
「元知春,湖南籍,和譚四通住在同一個城中村內,來臨水城找工作,這段時間一直在欣欣口罩廠做臨時工,一般上晚班,白天睡覺。我們找尋過元知春的母親,母親並不知道通靈寶玉一事,並非是傳家之寶。」
小江道,「這塊玉可能是他撿到的,我盤問過當地人,她們說元知春在地里幹過長時候的農活,指不定好東西就是他挖地的時候挖出來的。」
韓小花笑了笑,「有意思。屈娜,你就這麼斷定這件事後面的人就是元寶?」
屈娜道,「我有種預感,人肯定在背後。小江,我不是讓你重點查了元知春的相關通訊記錄和銀行帳戶嗎,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發現?」
小江把資料翻開了一遍,重新把資料交給她。「銀行卡內最近一次一共是十萬的入帳。」
屈娜瞬間警惕。「明細呢?」
小江道,「問過元春的母親,說是給他找工作的底錢。」
韓小花打趣,「夠有錢的啊,出來打拼要給10萬生活費,這一年不工作都不愁吃穿吧。」
屈娜道,「聊天記錄呢?能查到嗎?」
小江投影到屏幕上,屏幕上播放著以前元知春在家裡和家人一家團圓,其樂融融的視頻。屈娜道,「這都是些一家人的視頻,沒什麼好在意的。」
韓小花道,「都多大了,還發這些視頻,媽寶?」
小江查看資料通話資料的時候,就察覺了問題。「娜姐,小花姐,這裡有幾則電話是沒有歸屬地的,時間有短有長。」
韓小花道,「最近一次通話是在什麼時候?」
小江掃了一眼資料。「前天下午3點32分。」
韓小花道,「譚四通昨天去找拍賣會賣古玉,前天就有一個陌生電話打給元知春,只就意味著元知春在被這個打電話的人操控或者把事情匯報給打電話的人。說得事情應該就是通靈寶玉。」
小江道,「按小花姐的分析,那這個元知春確實有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