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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靜時,元知春和譚老闆在一個小飯館碰面,外面的雪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元知春在吃麵,譚老闆就這樣看著他吃。過了好一會,元知春的面都吃完了。
譚老闆一直緊緊握著手,手上有一支錄音筆。
「怎麼,你說人跑了,人跑了?你他媽的再說一遍!」元知春把碗砸在地上。
馬上,飯店老闆娘跑了出來。「這是怎麼了?怎麼還鬧上了呢。」
元知春突然在地上撿起碎碗片,我在手心上對著對面的譚老闆。「這麼長時間,你是怎麼辦的事?現在才發現?」
譚老闆低著頭,「我這,我哪知道他們會逃出來啊。我也是今天偶然在大街上看到顧楠安,我才知道的。我知道他沒死,我就跑到我那個燒的一片漆黑的房子裡看,我才意識到在我的床下面有一條通道,一直通到外面。」
元知春起的青筋綻出,「你他媽在房裡挖地道?」
譚老闆道,「古玩店總有些見不得光的東西不能走正門,就要用地道運送。」
元知春氣的暴跳如雷。「你他媽別給我屁話多!人沒死,怎麼辦,你說怎麼辦。東西我已經送出去了,沒了通靈寶玉,怎麼找到他?怎麼和他們談判,你他媽告訴我,告訴我!」
譚老闆道,「你別激動,你先冷靜,總有解決的辦法的。」
元知春已經接近崩潰的邊緣。「辦法,好,你說,什麼辦法?你說啊!你今天要是不說,老子今天弄死你!」
譚老闆嚇得連忙後退。你別激動。你別激動。這時,一不小心,手一哆嗦,手上的錄音筆掉了出來。」
元知春看到筆,譚老闆立馬撿起來,護在身上。
元知春道,「錄音筆,原來,這一切都是你們謀劃好的!我他媽的弄死你!」
譚老闆嚇得落荒而逃,元知春剛打算走動,就被椅子腿絆倒在地上。元知春看著譚老闆越走越遠,消失在夜色中,氣的是暴跳如雷。拿起地上的瓦片朝著老闆娘走去。
夜色中,一抹鮮血灑落。元知春從店裡走出來,鮮紅的血滴落在白色的雪上,格外的亮眼。
第二天,飯館就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外面熙熙攘攘地圍了好些人。
屈娜趕到現場的時候,已經有法醫在現場進行鑑定。法醫對屈娜道,「死者死亡時間應該是昨天夜裡,死者的身上有多處致命傷,其中,胸口,頸部傷口面積大。至於兇器,根據傷口判斷,就是地上這些碎碗片。」
「惡性殺人,身上這麼多傷,這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
屈娜剛說完,他的手機就來了電話,是韓小花打來的。
「警局有目擊證人。」
屈娜眉頭一皺。「好,我馬上回來。」
警局內,韓小花在詢問情況,小江在做筆錄。「你說,殺人的是元知春?也就是元寶?」韓小花和小江兩人面面相覷。
「沒錯,昨天晚上他約我在飯館見面,我錄音筆錄下了昨晚的聊天。」
錄音筆還在播放昨晚的聊天。
韓小花關掉錄音筆。「元知春一直想製造機會殺了顧楠安,可是一直沒有得逞。」
譚老闆道,「我之前幫助他們,但是後來我知道我這樣做我讓自己陷入困境,所以我救下了顧楠安和顧亭午,並幫他們把這些東西錄下來作為證據,可以證明元知春殺人。我昨晚太緊張,暴露了錄音筆,蒼茫之下離開。元知春當時大發雷霆,應該是氣沒地方使,這才殺了那個女老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