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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雙陽開車,顧奕冰坐在副坐上,沒精打采的。
宋雙陽給了他一杯咖啡,「我路過星巴克,給你帶的。知道你昨晚通宵做手術,今天起不來。」
顧奕冰喝了一口咖啡,「嗯,加糖加奶,不錯,夠貼心。」
宋雙陽一邊開車一邊對顧奕冰道,「一會在西南學院演講,好好表現,你好歹也是西南學院畢業的,算是榮譽校友,可別被學弟學妹們笑話。」
顧奕冰喝了一口,「笑話我?你也不想想,我是什麼人?只有我笑話別人的份好不好,大兄弟,好好開車。」
宋雙陽,顧奕冰的高中兼大學室友。高中的時候,兩人形影不離。在考大學之前,顧奕冰特地去算了一卦,他和宋雙陽兩人在大學還是室友,而且還是上下床的那種。顧奕冰自然不信,他堅信,只要自己和宋雙陽報考不同的專業,就不會是室友。
可沒想到,命運弄人。他們入學那天,去的晚。學校的宿舍有限,就讓不同專業的人混著住,顧奕冰於是陰差陽錯的還是和宋雙陽成為了室友。
真的是一段孽緣。
西南學院是西南城最有名氣的綜合性大學,各個學科排名都位於全國前列。顧奕冰下車就打一個哈欠,碩大的「西南學院」四個大字就出現在了顧奕冰的眼前。
顧奕冰往學校內走,學校路上兩側都種著香樟樹,路過就能聞到淡淡的香氣。這種感覺很熟悉,顧奕冰在大學的時候,總是喜歡在夏日的午後在香樟樹在納涼,也因為這樣,顧奕經常在體育課被老師點名。
香樟路後是一塊巨大的石碑,聽說是西南學院最有名氣的商業大拿林深斥巨資打造的,這石頭還是專門從西南山上運下來的,整體切割,堪稱藝術品。
宋雙陽指著這塊石碑,「顧奕冰,這石頭我們上大學的時候就立在這裡,現在還立著呢。」
顧奕冰笑笑,「廢話,這是一種榮譽,商業大拿林深是我們西南畢業的,傳出去多氣派。」
宋雙陽一臉嫌棄,「瞧你一臉得瑟的,搞得好像這石碑是你立的一樣。」
顧奕冰道,「這石碑啊,學校愛惜著呢,還有專人負責清掃石碑,這要是破壞石碑,可是要被記過的。」
宋雙陽頓時懵了,兩眼發直看著石碑。顧奕冰道,「你看什麼呢?」
顧奕冰朝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一個人手上提著一桶顏料,在石碑上塗抹,周圍很快聚集了一堆學生駐足,議論紛紛。
「這是那個班的,這膽子也太大了吧,這石碑都敢塗。」
「就是就是,我看是不要命了,塗成這個,保准開除!」
顧奕冰手上的咖啡都快掉下來。「這傢伙誰啊,膽量夠大的啊,這都敢塗。」
就在這時,教導主任突然沖了出來,怒氣沖沖。「誰啊,哪個班的,給我住手!」
周圍看熱鬧的看到有老師來,連忙四處跑開,就剩下那個男孩子還在畫。
「你給我下來!」教導主任大吼一聲。
男孩道,「我不下來,我還沒塗完呢。」
教導主任從背影認出來了男孩的身份。「於蘇,你個小混蛋,你成天給我惹事是不是?你給我下來?」
男孩叫於蘇,今年剛剛大一,性格極為頑固。
「主任,我要是下來了,你能放過我嗎?」
主任氣的火燒眉毛了,怎麼可能會放過他。「放過你?別做夢了,你要是不下來,今年你所有科目全部掛科,明年都給我重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