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夏連忙阻止。「學長,這喝酒就喝酒,怎麼能以茶代酒呢,學長,這是啤酒,酒精度數不高,不會醉人的。」
顧奕冰想要拒絕。「我真的不喝酒,要不,你們先喝,我去拿菜。」
顧奕冰找個藉口連忙溜到廚房去端菜,於蘇連忙過來制止蘇小夏和劉子揚。「你們幹什麼,我都說了,學長不喝酒,人家是養生系,連垃圾食品都不碰的。」
蘇小夏一隻手挽在他的脖子上。「蘇蘇你這一個學長學長的叫,叫的可真是親密啊。」
於蘇連忙推開他。「瞎說什麼!」
蘇小夏連忙摟著於蘇,小聲地道,「蘇蘇,這顧醫生一看就是禁慾系的,你知道一個人什麼時候才能激發內在強大的欲望嗎?這種內在的欲望無法掌控的時候,就是下手的最佳時機。」
於蘇本就是學渣,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什麼意思啊?」
蘇小夏道,「我的意思是酒後吐真言,你想問什麼,想做什麼,喝點酒一切都水到渠成,懂了嗎?」
於蘇頓時臉就羞紅了。
「這樣,這樣不好吧。你們這樣做,要是被發現了,我還怎麼和他相處啊。」於蘇考慮再三,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靠譜,這要是沒成,一切都晚了。
顧奕冰把菜從廚房端了出來,放在桌上的時候,於蘇三人都表現得很慌張。
顧奕冰道,「怎麼了?一個個這麼看著我?」
於蘇道,「沒事沒事,學長,你先吃,我叫我朋友出去一趟。」說完,就拽著蘇小夏和劉子揚從餐廳走到門外。
於蘇臉上露出笑容,「你們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給我們送酒的吧?你們兩個安的什麼心啊。」
蘇小夏拉著他的手。「蘇蘇,我們這也是為了你好啊,是不是。」
於蘇手一甩。「行了,我知道了。東西送到了,那你們先走吧。」
劉子揚假裝心灰意冷。「無情。」
蘇小夏嘆氣,「誒,真是年紀大了,翅膀硬了,想單飛了。蘇蘇,我和你說,明天教導主任的課,要隨堂檢測,計入平時成績,你記得來啊。」
於蘇轉身,揮了揮手,打算往房間裡面去。對於這件事,他自然是不以為然。「我都平時成績零分了,去隨堂檢測什麼啊,還不如在家裡待著呢。」
劉子揚連忙拽著門,覺得有些話還是地告訴他。不能這樣任由他放縱下去。「蘇蘇,你這話不對啊,你目前是平時成績零分,但是如果這次你參加了隨堂檢測,考得還不錯的話,那你的平時成績就不是零分了,這樣一來就可以減少你期末考試卷面分了啊。」
於蘇也不想看他。「都這樣了,還去學校幹什麼。」
劉子揚拉著他。「蘇蘇,你怎麼能這麼想呢,你換個角度想想你要是期末考試壓力小了,你考試過了,顧奕冰該多高興啊,你在他這補習,你過了,他肯定也會很欣慰的。」
於蘇馬上轉身,臉上大喜。「有道理啊。」
「那我明天給你留個座,早點來啊。」劉子揚留下一句話就和蘇小夏兩人笑著離開了。
於蘇一個人走進房間,顧奕冰吃著飯,看著他一個人,連忙起身去看。「你朋友呢?」
於蘇恍然大悟,略微有些尷尬。「他們臨時有事,走了。」
顧奕冰家樓下,蘇小夏和劉子揚兩人走在一起,時不時地回望一眼,兩人原本以為於蘇會來送他們一程,可是現在看來,是他們想多了。
蘇小夏道,「劉子揚,你說,蘇蘇到底是怎麼想的?怎麼突然會這麼愛學習呢,這不像他啊。」
劉子揚笑笑,一副早已看破一切的感覺。「這是愛學習嗎?有一種力量是偉大的,你知道是什麼嗎?」
蘇小夏道,「什麼啊?」蘇小夏追了上去。
一個很簡約裝修房子裡,一對夫妻正在看電視。男人叫顧衛國,是顧奕冰的父親,女人叫何採蓮,是顧奕冰的母親,兩人的名字倒是極搭的,顧奕冰總覺得自己的父母就是上個世紀的人,名字取得都是那麼有喜感。
顧衛國看著電視,扯紙擦眼淚。「太感人了,太感人了吧,今天下的雨比依萍去找他爸要錢那天下的都大呢。」
何採蓮一臉嫌棄地看著顧衛國,一邊嗑瓜子,一邊碎碎念。「能不能有點出息,這狗血劇你還能哭出來,你信不信,你這個女演員下一秒就出門被車撞了,然後去醫院,失憶了。」
顧衛國把鼻涕擦乾淨,「這女的太慘了,我覺得編劇不會這樣搞的。」
果然,電視裡下一個鏡頭,一輛飛馳而來的車撞了過來,女人被撞飛出去,送進醫院搶救了。顧衛國大聲哭泣起來。「編劇沒有心啊,這麼虐我女主角,太慘了吧。」
何採蓮把瓜子殼扔在他身上。「住嘴!別嚎了,多少年前的套路了,這都2020年了,能不能換點梗啊中國的這些編劇,個個腦子都不好使。」
顧衛國道,「你會編,你怎麼不去當編劇啊。」
何採蓮道,「切,我是不願意。這種片子我都不好意思寫,臉都丟盡了好不好。」說完,她就起身,把電視給關了。
顧衛國看的正興起呢,電視關了,馬上就亢奮起來。「你關我電視幹什麼啊?」
何採蓮道,「別看了,一會啊,我的閨蜜要過來玩,你在這煲劇影響我形象。」
顧衛國臉色一變,就不服氣了。「我追劇這麼就影響你形象了,真的是。」
何採蓮拿著掃把忙活著打掃衛生。「但當然,你在哪裡鬼哭狼嚎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和你離婚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