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以郁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走到冰箱旁拿出瓶可乐,啪的拉开易拉环,黏稠的汽水喷涌而出沾满他的手指,一口灌下。冰凉的液体刺激得他浑身颤栗。
“好好照顾自己..想家了可以回来看看..”
陆以郁露出个嘲讽的笑意,电话那头的男声还在窸窸窣窣的说着琐碎小事,这边却死一般的寂静。
季榆欢躲在角落里看着,看着陆以郁用指尖摩拭着可乐瓶,沉默的听着电话倚着吧台。那一定对陆以郁来说是一个重要的人吧,仅仅只是一个电话,就能摇曳着他的心神,季榆欢面容苦涩。
“对了..我昨天和你说的..那天你会来吧。”
“也许吧。”陆以郁抬头,又点燃了根烟。好看的不像凡人的容貌模糊在烟雾中。熟悉的尼古丁在他胸腔鼻腔内扩散,他眉眼渐渐舒展,露出那抹撩人的神色。
“茹姐是个好人。”
似是而非的说了一句话,陆以郁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没有什么好再说下去的理由了,在他们的婚姻里,自己自始至终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又何必去赴一场毫无意义的宴。
自始至终,只有他一个人就好了。
陆以郁神色冷淡,将烟随手碾在吧台上。拍了拍手将之前那副画捡起,画出框外的那一笔已经无法再激起他的情绪,只是看了看便随便放在架子上。
颜料泼洒在地板上的刺鼻和之前腥臭的血迹混合出一种奇异的味道,陆以郁依旧升不起打扫的欲望。
看吧,这就是他的人生,混乱不堪又令人作呕。
穿过一地狼藉,打开窗透透风,冬雪顺着风飘进房间,冰冷的空气驱散了沉闷污浊的气息。一瞬间陆以郁有一些茫然,他接下来又该做什么?
低着头看着雪飘进房间,飘落在他发梢上。陆以郁看起来像个丢失在街头的孩子。
季榆欢忍不住走过去,一只毛绒绒的爪子搭在了陆以郁的裤脚上。陆以郁低头,看见那只他捡来的小家伙瞪大了那只黑眸,明亮亮的看着他,湿漉漉的鼻尖拱了拱他的脚仿佛在讨他欢心。
【谁家的陆以郁走丢了呀,不要的话我带回去了啊。】
季榆欢轻轻的摇了摇尾巴,看见熟悉的眼神重新笼罩在自己身上,身心得到了巨大的满足。如果是这样的话,一辈子变不回去也挺好的呀,他想待在陆以郁身旁,无论是以什么姿态。只要待在他身旁,让他眼睛里只能看见自己一个人就好了。
“还有你呀,你和我是一样的啊——”
陆以郁笑意一深,眼底瑰丽的色彩变得浓厚且糜烂,抱起季榆欢,看着他空洞洞的左眼,那处的血肉还未曾愈合,肉糜在眼眶深处腐烂。犬耳在治疗下依旧残缺不全,缺少皮毛的身体在白惨惨的灯光下照耀下显得更加丑陋不堪。
陆以郁笑了,瞳孔深处升起一抹愉悦到颤栗的满足。额头毫不介意的贴在季榆欢血肉翻腾还未愈合的头部,那股腐烂带着腥味的感觉只能让他更加愉悦,他轻轻蹭了蹭季榆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