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后可以开发食品业务,这个酒就可以经营吗。”
江南微微点头称是。
酒过三巡,江南就问小二:“小二,听说你们这里草寇众多,我们来这里经商有没有危险啊?”
“爷,您放心,我们这里向西五里地的野山口有位寨主叫傅民,他本身是一介书生,从不为难咱老百姓,爷对过往的商人礼让有加,只因写了一首反映民间疾苦的诗,被官府诬为反叛而逼迫落草,因此您放心,这里安全的很,只有桃岗上的刘大麻子偶尔劫一下商贾,但怕傅民的势力,也不敢乱来,所以在我们这里做生意您是一万个放心。”
“哦,你知道那首诗吗?”吴奈放下荚菜的筷子转向小二问。
“这个,我不清楚。”小二警惕地看了吴奈一眼。
“小二,放心吧,我是吴城镇会宾堂掌柜的,是生意人。”江南忙解释说。
“爷原来是吴城会宾堂江掌柜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爷您等着,我把那首诗拿来给您看。”小二边说边回柜台去了。
不一会,小二拿着一张纸递给江南,江南转手递给吴奈。吴奈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闲居孤村待时机,但闻乡亲长叹息。
试问愁容为谁累,皆言舛运任天欺。
具体详情诉予知,年年期盼足食衣。
上山垦植下河渔,辛勤劳作乐扶犁。
连年灾害呈淫威,束手无策只叹气。
饥腹敝衣无奈何,唯望朝廷存善心。
官府来时收捐税,百姓无奈卖儿女。
自古官逼民来反,切需官府能三思。
吴奈看完,递给江南说:“这哪里是反诗啊?只不过是一首进言诗,当地官府也太不像话了,如果有机会结识这位英雄,那该该多好啊。”
江南笑着答道:“少爷莫急,俗话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虽然这是表达男欢女爱的词句,用于神交的朋友身上也是恰当的,肯定会相逢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