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处理堂中业务,无法同来。”江南解释道。
“咱们回府再说。”吴奈向文武官员拱手致意,挽着傅民、江南的胳膊直接就到了巡抚衙门。
傅夫人也一早就到了巡抚衙门,将衙门收拾的干干净净,看到吴奈他们已经来了,也高兴地迎了出来,抓住傅雨荷的手:“我的小雨荷,想死嫂子啦。”
“嫂子,我也想死你啦。”雨荷搂着傅夫人高兴地说。
旁边张白龙和杨黑虎捂着嘴巴偷偷地笑。
傅雨荷不解地问:“龙儿、虎儿,你们笑什么?”
“这位夫人叫傅姐姐做小雨荷,那我们不就是小小龙儿、小小虎儿。”张白龙接过雨荷的话音说。说的夫人和雨荷一齐大笑起来。
“大哥,我这次给你带来两员虎将。”吴奈听到笑声,扭头看见龙虎两兄弟,指着他们对傅民说。
“这个白衣小将叫张白龙;这个黑衣小将叫杨黑虎,他们都是赠我斩妖剑的老神仙的徒孙,学成下山,奉祖师爷爷之命,助我们建功立业来的,龙儿、虎儿,过来拜见布政使大人。”吴奈招呼龙虎兄弟。
“拜见布政使大人。”两人一齐抱拳行礼。
“好,两员小将,威风凛凛,堪称‘黑白双雄’。”傅民惊喜地说。
“好,龙儿、虎儿,你们就叫‘黑白双雄’组合。”吴奈笑着接口说。
“好听,我是黑雄,龙哥你就是白雄了。”杨黑虎拍着手跳起来。
“谢王爷、谢布政使大人。”张白龙一边道谢,一边瞪了杨黑虎一眼。
傅夫人、雨荷听了杨黑虎的话,哈哈大笑起来。
秋日的豫章江畔,写尽了丰收的繁忙。夜晚,吴奈、傅雨荷、傅民夫妇、江南以及张白龙、杨黑虎一齐来到城头,观赏秋夜的江景。
豫章江对面的滩头,微风轻佛这芦苇,犹如美丽的少女在翩翩起舞;月下的西山在如轻纱般的云雾的衬托下,忽隐忽现,恰似仙境;江面上,盏盏渔火停靠在江心洲旁,偶尔一段清悦的采茶歌声从船里飘过来;皎洁的月光照在江心洲上,银光闪闪,如一条银龙浮在水面上。
龙虎小将闲不住,单独跑到其它地方玩去了。傅夫人与雨荷走到城墙的另一处,一边观赏美丽的夜景,一边互诉别后的相思。
“小妹,我们离开京城后,最难受的就是牵挂你了,你从小就生活在我身边,虽然你在山上的时间比在家里的时间多得多,但可以隔三差五地回来让我看看你一眼,你现在嫁人了,俗话说:嫁出去的女,泼出去打的水,今后见面就难了,更何况又是天各一方;没想到苍天有眼,你们也被皇上派到豫章来了,嫂子又可经常见到我的小妹妹了。”傅夫人微笑着帮雨荷疏理长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