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傅雨荷和张白龙也已经回来了。
吴奈问起同坑村的打探情况,傅雨荷就把在同坑村的情况及疑问讲给吴奈听,吴奈越听,眉头皱的越紧,心想幸亏今天没有大动干戈直捣同坑,否则还真中了徐道长的圈套了,这个亏可吃不起呀,一旦让徐道长把纸人纸马练成了,混乱就会象瘟疫一样泛滥,谭不龙也会借天下大乱制造事端,进而推翻朝廷,想到这,吴奈出了一身冷汗。
傅雨荷看到吴奈头上拼命冒汗,忙用手帕帮他擦汗,当傅雨荷的手触及吴奈的额头时,感觉汗水是冰的,额头是冷的,这下倒把傅雨荷给吓出一身冷汗出来了。
吴奈看到傅雨荷面露惊慌的样子,笑着握住傅雨荷的手说:“小妹,放心,我没事,我刚才只是想到昨天差点中计,徐道长把纸人练成后,可能导致天下大乱,奸邪小人趁火打劫夺皇权的事,才吓出冷汗,其他的没有什么。”
“哎哟,你吓死我了。”傅雨荷听他一解释,这才放下心来。
夜幕渐渐降临,同坑村来龙山边的那栋三间瓦房,静静伫立在村子外围。
虽然是晴空万里,月朗星稀,但今天晚上还是有些昏暗。
在屋后的窗户旁,两个黑影一闪,只听“吱”的一声,窗户被悄悄推开,黑影闪了进来,分别莫摸向两边厢房,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两个黑影又回合在一起。
这两人不是别人,正式傅雨荷和张白龙。
两人合在一处,继续搜索,只见右边厢房,中间放着一张矮桌,桌上放着几道灵符及烛台一柄桃木剑架在墙壁的剑架上,墙角边有几个破损的纸人纸马,两人相互望了望,继续分头寻找。
又有半盏茶的功夫,在右边厢房查找线索的傅雨荷听见张白龙轻轻地叫她,连忙奔了过来。张白龙见傅雨荷过来了,就指指一面墙壁,傅雨荷仔细一看,也觉得这面墙壁有问题,这块墙壁比其它墙壁要厚一尺,而且砖块也是直的砌上去的,与其它扁砌的砖墙有明显的不同。
两人就把注意力集中在这方墙壁上,可是查了近半个时辰,就是没有查出端倪。
张白龙毕竟是个小孩子,终于沉不住气了,看看地上没有什么可砸的东西,只看见放着床脚底下一块垫床脚的砖块,就随手抽出来朝墙壁砸了过去,随后就坐在床沿上。这一坐不要紧,奇迹却发生了,不是张白龙用砖块砸墙壁的奇迹,而是那床脚因被张白龙抽掉了砖块,底下悬空,被张白龙一坐,那床脚就触及砖块底下的机关,墙壁上立即露出一个劲供一人进出的口子,傅雨荷和张白龙先后走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