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姐姐,好像我们上当了,这两个人可能不是那老道的人耶。”张白龙小声地对傅雨荷说。
“那牛鼻子老道太狡猾了,我们低估他了,不急,待两人掩埋完后,再跟踪一段路程,你要记清楚埋尸体的地方,这件事完了以后,我们还要将张甲取出厚葬。”张白龙点点头。
两背尸人掩埋尸体后,拍拍身上的灰土,就向外走去,当走到一处密林处时,傅雨荷和张白龙突然现身,两人吓了一跳。
傅雨荷拦住他们:“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背着尸体埋在上天岭的脚下?是不是你们图财害命?”
两人吓得连连跪倒叩头:“冤枉啊!大人。”他们把傅雨荷和张白龙当成官府办差的了。
“怎么冤枉你们了?”傅雨荷索性充当官府办差的,抽出宝剑。
“大人饶命,是徐道长请我们去处理尸体的。”一般老百姓哪见过这等架势,肯定就实话实说了。
“那徐道长又是何许人也?”傅雨荷厉声喝道。
“那徐道长原住在同坑村,最近不知什么事使他离开了同坑,就住在上天岭西边山脚的一个我们歇息的草房里,这间草房是我们打柴和打猎时歇脚的地方,因为上天岭只有北边一处羊肠小道上山顶,我们只能从西边爬一小段路,就要转向西北方向,到仙人床与北面的道路会合,再上天岭,因此就在拐弯处建了一间草房,供猎户和樵户中途休息。今天,我们刚想从这上山打柴,没想到碰见了徐道长,徐道长就给我们一锭纹银,让我们去把尸体弄来埋在上天岭脚下。这锭纹银可是我们一个月也挣不到的啊!所以我们看在一锭纹银的份上,就接下了这活。”
“那你们能确定徐道长就住在山脚的草房里吗?”傅雨荷是个心地善良之人,听了他们的述说,口气就软下来了。
“这个不敢肯定,只是近几天经常在这里碰见他。”
“你们经常到上天岭上打猎或打柴吗?”傅雨荷已经完全是商量的口气了。
“是的,我们祖祖辈辈都在这里讨生活。”
“老人家,那你知道上天岭上有多少山洞吗?”傅雨荷转向老年人问。
“我只知道在山南的悬崖边上有一个山洞。”年轻人抢过话头。
“草房旁边也有一个很隐秘的洞口,只是不为人知道罢了,这个洞口很小,纸容一个人通过。”老年人补充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