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龙被分管在中游白鹤山地段,负责白鹤山对面十里圩堤的防洪。
太阳渐渐落下,酉时将尽,忙碌了一天的军民趁着天没有暗下来,圩堤暂时安全,就靠在圩岸的草包上睡一下。张白龙带着杨黑虎及几个头领,正一段一段地检查外岸遮挡风浪的树枝,一边将被洪水洗刷掉树叶的枝干拖出来抛向堤岸,一边将刚从山上砍下来的新树枝重新铺上。
水已涨到离岸只有一尺,张白龙焦急地望着咆哮的河水,小伙子一脸的才愁容,这位一心想运筹帷幄、驰骋疆场的少年将军,今天遇到的却是一个无形的对手,这个对手看不见、摸不着,可搞得他焦头烂额、疲于奔命,回头又望望即将灌浆的水稻,这可是几万军民生存的基础啊,深感责任重大。
“又涨了三寸。”甲申营头领用竹竿量了一下水位,焦急地堆张白龙说。
“全体集合,拿草袋装土,码土包,加高堤岸。”张白龙立即命令。
刚刚躺下的军民一听哨子响,条件反射似的跳了起来,也顾不上集合,拿着草袋装土码包,又是一个时辰的紧张施工,圩堤又加高了一尺。
“这样被动码包夜不是个事啊,怎样使水消退呢?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今年的汛期如此严重呢?是上游连日大雨?可据上游的府县衙门报道他们还在受干旱之祸呢。”
码好了土包,又要沿途加树枝来遮挡咆哮的风浪。
“不好了,这里有泡泉。”张白龙正在和军士们一道拖着树木,一听说有泡泉,赶忙抛掉树枝,飞似的赶到出事地点。
甲申营的弟兄们正七手八脚地扛起草袋堆在岸上,准备随时填埋泡泉,只是张白龙不在身边,谁也拿不定主意,不敢造次,唯一能做的就是运土备填。
张白龙忙拿出祖师爷爷赠给他的避水珠放在鼻孔里,纵身下水,查看泡泉位置及大小。
张白龙顺着漩涡沉到堤岸底部,看见泡泉正慢慢扩大,就立即浮上来,命令将士将草袋投向他,他接过草袋包,顺着漩涡将泡泉慢慢填堵。
张白龙正专心致志地填堵泡泉,却听身后有一声音,原本以为是岸上哪位识水性的兄弟下来帮忙,头也不回地说:“这里很危险,你下来干什么?我这也快填好了。”
“哪来的臭小子?竟敢坏本太子的好事。”张白龙一听不对,这声音瓮声瓮气,不是哪个将士的声音,立即转身,却见一位书生模样的人向他扑来,看看快到跟前,对方的拳头将打到胸前,张白龙网旁边一闪,顺手一抓,抓住书生手臂,反手一带,正准备将其扭送上岸,那书生一个泥鳅钻洞,挣脱的张白龙的手,反手一个黑虎掏心,向张白龙后心袭来,张白龙一蹲,书生从张白龙头顶越过,张白龙顺手抓住书生一条腿,一掌劈下去,书生“哎呀”一声,立即现出原形,原来是一条青蛟。
青蛟痛得在水里滚了几下,迅速逃离,眨眼功夫,不见踪影。
张白龙见青蛟逃走,就继续讲泡泉堵死,回到岸上,吩咐将士轮流休息,加紧巡逻,严防死守,不能放过任何越过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