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丽也化为人形,在沿河岸边游玩,也来到了这个村子,看见村民们在地上痛苦地打滚,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在指手画脚,还有几个在拆父亲的祀庙,立即上前,取下头簪一挥,一道金光闪过,村民立刻消除痛苦,惊慌失措地站在一旁。
敖申看是一个绝色美女站在面前,眼睛都直了,也不管虹丽怎样抽打这几个虾兵,直愣愣瞪着眼睛看着,口里的涎水流了两尺多长。等虾兵全都趴在地上打滚,才回过神来。
“姑娘,你太美了。跟我走吧,我保证你能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敖申留着涎向虹丽凑过来。
“啪”地一声,敖申顿感脸上火辣辣的于是老羞成怒,用手一指,顿时将虹丽冰封。
“起来,没有用的东西。”敖申踢了虾兵几脚,“把这只鲤鱼带到龙宫水牢里去。”说完,就跳进河里,直接回鄱阳湖龙宫。
李余闻讯赶到龙宫,到鄱阳湖龙王那里诉说九太子敖申拆祀庙、伤村民、抓女儿一事,龙王命龟丞相叫敖申过来弄清是什么回事。敖申一见李余,就傲慢地说:“老东西,你只要答应将你女儿嫁给我,我就放了她。”
李余也是硬骨头,摇摇头说:“小神微不足道,怎敢高攀,这事万万不可。”
龙王一听,已猜出李余的申诉的真的,知道自己的儿子在外面胡作非为。但龙王偏袒自己的儿子已经习惯了,不但没有责斥自己的儿子,反而对李余说:“老李,你把女儿配给我儿子,不就一天的乌云都散了吗?更何况你女儿嫁了我儿子,是糠锅里掉到肉锅里去了,这是水族生灵做梦都想的事啊,你能遇上这等好事,是你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李余气得浑身颤抖,指着龙王:“老龙王,你把我李余看成什么人啦?我李余虽偏居一偶,也职小位卑,但威武不能屈、贫贱不能移的道理我还是懂的,你要么就放了我女儿,要么我就去上访申诉。”说完,甩袖回到马融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