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哪个是捕头?”有一个捕快站出来:“将军,小人便是。”
“好,你带着众捕快去陶不同的私宅,不让任何人进出,我到县衙去将陶不同制住,然后再赶过去。”
“得令。”众捕快领命而去。
张白龙扣住柳哥和刘黑塔的命穴,奔河昏县衙而来。
李虹丽待张白龙走后,就带着叶梅和孩子直奔河昏县衙,到了县衙门口,叶梅操起鼓槌,“通通通”一阵鼓响,口称“冤枉”,却一直不见衙役才出来。叶梅就接着击鼓,六通鼓后,方见内面传来“威武”之声,随后,一衙役走了出来,像望天狮子一样地激昂头昂的高高的,尖声叫道:“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跑到县衙撒野,不想活了是吗?”李虹丽听从张白龙的吩咐,没有发火,还假装低声下气地说好话:“这位大爷,我大嫂又天大的冤屈要伸,大爷行行好,让我们进衙门述说冤屈。”那望天狮子用眼角喵喵李虹丽,马上把头低下来,一脸淫笑,伸手向摸李虹丽的脸。
李虹丽见这位衙役如此恶心,一股怒气涌上来,待他的手伸到面前快要接触她时,左手立即抓住衙役的命门,衙役顿时全身发麻,正想大叫,李虹丽右手击出,封了衙役的哑穴。
“嫂子,走,我们进去。”李虹丽向叶梅示意后,扣着衙役就进了衙门。
这时陶不同正惦记着柳哥那边的进展情况,心想刘黑塔和那个青年到阎王那里报到去了没有啊?就一直坐在大堂上不安地等待着消息,消息没有等到,却等来了一个击鼓鸣冤的百姓,开始皱皱眉没搭理,哪知鸣冤之人却意志坚定,不停滴击鼓,吵得他不得安生,就吩咐一个衙役将击鼓之人赶走。
正在烦躁不安的他,却看到衙役把击鼓之人领进来了,陶不同气坏了,绿豆眼一瞪:“他娘的你这个狗奴才是死人啊,我叫你把她们赶走,你却把她们领进来了,你作死啊?”骂着骂着,见衙役一声不吭,旁边还有一个漂亮女子牵着他的手旁边的衙役都瞪着眼,口里流着涎,直直望着李虹丽。
李虹丽厌恶地伸手解开了那衙役的哑穴,那衙役被点穴后,说不出话,憋的青筋暴起,哑穴一开,就叫了起来:“哎呀,我的妈呀,痛死我了,哪来这么个母夜叉,太厉害了。”李虹丽一他这衙役叫她母夜叉,柳眉一皱,稍一用力,衙役就杀猪般的嚎叫,嚎叫声倒把那些发愣的衙役惊醒了,又重新喊起了“威武”的堂号。
这时叶梅带着儿子跪倒在地:“青天大老爷,你要替民妇做主啊,民妇有天大的冤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