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听,纷纷点头称是,一致赞同郝团才的建议,从东城开始起事。
这时一个黑影从窗外悄悄离开。
三天后,郝团才起身前往东城,东城离京城一百二十里,一日功夫就到了。
郝团才来到节度使衙门,将名碟递上去,衙役接过名碟,进去交给陈道堆。
正在批阅文件的陈道堆一看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军事主管、兵部尚书郝团才,慌忙站起身来,跑到衙门口,跪倒在地,口称:“卑职不知尚书大人来到,罪该万死。”衙役们一听是尚书大人,也赶紧跪下。
郝团才忙扶起陈道堆说:“陈大人请起,老夫因私路过此地,不便声张,到了贵处,就想看看你老弟,故投递名碟,想和老弟你叙叙旧情。”
你看着郝团才,明明是专程来试探陈道堆,却说因其他事情路过此地,特意落在此地已陈道堆叙叙友情,使陈道堆深感朝廷白官对自己的重视,使其达到预期目的,可见郝团才此人做事的诡异和缜密。
陈道堆一听,感激涕零地说:“尚书大人如此看重卑职,卑职非常感激,卑职一定视大人为再生父母,随时听候大人调遣。”陈道堆也知道郝团才是谭不龙死党,他知道这样讲,也是对谭不龙表示忠心,郝团才一定会回去跟谭不龙夸赞自己,如果这时再拿出自己搜刮来银子贿赂他们,自己的前途将是一片光明。
郝团才径自来到大堂上坐下,陈道堆躬身站在一旁,郝团才叫大堂内面其他人等全部回避,然后安排自己的随从把守大门,不让任何人进出。
陈道堆见郝团才如此谨慎,心里一紧,心想是不是自己干的坏事让上面知道了,还是郝团才知道了自己什么事来要挟自己,想想自己这几年来,从一个书吏一步一步升迁,哪一个环节不需要银子,每次上贡了银子,自己就一贫如洗,只有变本加厉地搜刮民脂民膏,甚至为此还出了几条人命,都是自己利用权力压了下去。这次郝团才来,是否是那些事东窗事发了。想到这,陈道堆出了一身冷汗。
郝团才见陈道堆诚惶诚恐,心里非常好笑,心想着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干嘛如此紧张,我不如吓他一吓,然后再叫他乖乖听我的话。
“陈道堆,你知罪吗?”郝团才冷冷地说。
“大人,冤枉啊,卑职不知您说的是哪一出啊?”陈道堆两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没有吗?你要我把证据拿出来给你看吗?你最好自己交代了,看在谭阁老的面上,很多事情就可以内部处理,如果你拒不认账,嘿、嘿。。。。”郝团才故意卖起了关子,把个陈道堆唬得全身筛糠,战战兢兢,拼命地叩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