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人见陈昶愁眉苦脸,知道陈昶陷入了困境,也知道魔氏兄弟已经战死了,就对陈昶说:“老爷不要愁眉,妾身有一计可使北伐大军全军覆没。”
陈昶疑惑地望着紫艳,紫艳继续说:“老爷您忘了?我在绝情宫是掌管仙丹和草药的,我有一方子,根据方子备好毒药,找到对方的军营水源,从水源处投毒,此独如果在一旬之内找不到解药,将会独发身亡,您看如何?”
“好啊!夫人,你真是我的救星啊,可是,有没有一喝就致命的毒药呢?假如一旬他们找到了解药,那不前功尽弃了吗?”陈昶高兴之余,得寸进尺地问有没有更毒的方子。
“世上有毒药,必定就有解药,这是世间万物相生相克的必然规律,越毒的毒药,就越容易找到解药,何况世上也没有一毒致命的毒药,我的这剂毒药叫“销魂散”,就是服了药以后,意志消沉,茶饭不思,最后精神崩溃,营养不良而死,这本来就是杀人于无形的毒药。”紫艳白了陈昶一眼,心想人人都说最毒妇人心,一个大男人还有如此狠毒的心,不知到时会对我如何?
紫艳配好了毒药,交给陈昶,陈昶拿着毒药,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狠狠地说:“吴奈啊吴奈,你率兵北伐,坏我等大事,今晚就叫你的先锋营横尸遍野。”吩咐偏将张立,叫虎贲营侦察队队长郝得转过来。
不一会,郝得转奉命来到陈昶跟前,陈昶在郝得转要下跪时,忙扶起他,耳语了几句。
郝得转拿着销魂散回到了虎贲营,立即挑选了身手较为敏捷的士兵,交代他们待天暗了以后,悄悄找到北伐大军驻扎的水源地,将毒药撒向水里,以毒死北伐大军。
天渐渐暗下来了,郝得转带着十余名士兵,偷偷爬上东门的城墙,吩咐守城士兵,待他们下去后,将绳索抛下,然后顺着城墙溜出城外,绕东门向南面张白龙军营摸去。
郝得转的行动,早就有人报告给张白龙那里去了。先是潜伏在城内的雄鹰小分队,飞鸽传书有十几个人偷偷摸摸出了城;接着云雀小分队的暗哨报告说有人向先锋营摸去。张白龙立即指示云雀小分队的队员,接力跟踪,自己也来到营区后山,观察来人的动静。
郝得转绕过先锋营的明哨,悄悄爬上侧面山岗,等找到先锋营的水源地,已是三更时分,十余人也弄得精疲力尽。休息片刻,郝得转狞笑这说:“北伐士兵们,你们安息吧,每年的中元节的时候,我给你们烧纸。”
“是吗?是你给我们烧纸?还是我们给你烧纸啊?”一句低沉的声音从树林深处传来,郝得转被吓得魂飞魄散,忙抽出短刀,低声喝道:“谁?不怕死的就出来,看老子不一刀结果了你。”其余士兵一也抽出刀来,站在一旁,心里一阵颤动,紧张地望着树林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