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龙看看自己一下子由白变黑了,笑着对李虹丽说:“虹妹,我要改名叫张黑龙了。”李虹丽“扑哧”一声笑起来了。
两人收拾停当,来到七里岗城口,找到一黑暗处,悄悄攀上城楼,绕过守城军士,向将军府本去,因七里岗内没有居民,全是军营,因此将军府非常好找,,不一会就找到了。
谭天霸正喝勒红绫坐在大堂上,旁边坐着谭樱桃的母亲。
谭天霸手托着下巴,默默无语地望着门口,心里一直处在深深的内疚之中,两人虽然名为兄妹,实则谭天霸将谭樱桃视如己出,两人情如父女。自谭樱桃出生后,就长在家里,自幼就教她识文习武的人也是他,今天却在战场上被敌人掳走,怎不叫他伤心欲绝。
这时谭樱桃母亲反而镇定,安慰谭天霸说:“大人,樱儿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世上,受大人和夫人您们无微不至地关怀了十八年,她已经够幸福得了,人啊!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如果她有幸不死,是她的造化;如果命该如此,也只能怪她命苦,大人不必为她操心,还是想想自己该如何应付目前的局势吧。”
谭樱桃母亲的一番话,说得谭天霸更是伤心,幽忧地说:“婶娘,樱妹是我抱大的,她也是我的命根之一呀,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愧对叔父的托孤只情;二愧对谭家的列祖列宗;三愧对婶娘您啊!”这位叱咤风云的大将军,也禁不住落下泪来,真可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
谭天霸正在讨论如何打探消息,如何营救谭樱桃,只听外面有人高喊:“谭大将军,北伐大军先锋官张白龙和李虹丽求见。”
谭天霸一怔,心里惭愧至极,自己作为一个带兵着,竟然为自己小妹被俘之事弄的方寸大乱,连对方人员摸进大营都不知道,不是对方光明正大来拜见自己,自己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有请。”谭天霸知道对方并无恶意,要不能不会预先告知。
张白龙和李虹丽大步踏进厅堂,礼节性地问候之后,谭天霸请两位坐下。
“两位将军,今晚光临寒舍,有何见教?”谭天霸是个爽快之人,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谭将军,我们今晚前来,是专程为舍妹之事而来。”张白龙拱手回道,接着就把逍遥王和豫章郡主有意撮合杨黑虎和谭樱桃两人之事讲给在座的人听。
“谭将军,我俩就是奉郡主之命特来征询您们的意见,您若同意,就私交而言,我们就是亲戚了,不影响我们各为其主的态度,我们明天还可以在战场上一见高低,您若不同意,我们将令妹奉还。”张白龙不卑不亢,说话很有分寸。这时勒红绫说话了:“张将军,那个杨黑虎将军是不是今早在阵前与舍妹交手并俘获舍妹的那个?”
“正是,,虎哥和龙哥本是一对流浪孤儿,被光明山太甲真人收留,归于水吒门下,是一等一的将才,虎哥和谭姑娘可谓是天生的一对,还望谭将军及谭夫人成全。”李虹丽接口说。这时谭樱桃的母亲听说女儿在那边好好的,忙向勒红绫询问:“夫人,那杨将军您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