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龙听了猴子的讲述,坚信五大哨口之外还有其它通路可以进出,只是一般人无法涉及,只要我们飞鹰队员们能够通过,悄悄拿下一个哨口,其它哨口就好办多了。
想到这,张白龙就对猴子说:“兄弟,你还记得那条逃出来的路吗?”
“记得,记得,但我估计那条路已经被他们给堵死了,为了防止其他村民再从那里逃出来,肯定已经派重兵在那里把守。”猴子望了望张白龙,说:“不过在鬼见愁和铁树坡之间还有一条可以进出的险路,这条路非常难走,没有能力和毅力的人是根本走不了的。”
张白龙顿时兴奋起来:“太好了,这条路你知道怎么走吗?你之间走过吗?”
“我没有走过,只是我父亲走过,而且他还画了一张路线图。”猴子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张白布,这块白布已经发黄了,上面模模糊糊画着山势和一条红线,猴子指着红线对张白龙说:“这条红线就是那条路,我父亲将这幅图交给我时,要我时代传下去,因为这张图记录着他在这绝壁之中从容才穿行的辉煌时刻,他还叮嘱我们,只能对这条路顶礼膜拜,而不让我们走这条路,说实在的,这条路也不是我们这等人能走的。”
张白龙指着象是两崖之间的红线说:“兄弟,这是两崖之间吗?着有什么可以相通?”
猴子看了看,说:“这是鬼见愁和铁树坡的交界处,两崖之间底部宽阔,是一块沼泽地,看上去是一片草地,其实就是一只鸡落在上面都会沉下去,而在中间部位有只有一二丈的距离一般有较好的功夫的人可以用绳索套住对面的大树或其它物件,通过荡秋千的方式通行,一般猎户是无法通行的,听父亲讲,他曾在那里搭了一根独木桥。”
“这样吧,天亮后留下两人守在茅屋附近,李翔带人随我们去探一下这条路。”张白龙拍拍猴子的肩膀,说:“兄弟,谢谢你,你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
一轮红日冉冉升起,张白龙在猴子的带领下,带着李翔他们向铁树坡出发了,一路上,躲过了几股敌人是搜寻,快到铁树坡的时候,猴子没有走显眼的地方,而是钻进了一片茂密的树林中。
猴子边走边寻找记号,张白龙好奇地问:“兄弟,你说一次都没有来过,怎么知道有记号呢?”
猴子见张白龙问他,就解释说:“将军,这是我父亲留下的,他跟我说这是他留下的特殊记号,就是用大号铁钉钉在树上,外面露出一半梅花状钉帽,这棵树不管长到多大,这颗梅花钉永远在这里,后人就可以根据用梅花钉所做的记号找出去铁树坡的这条秘密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