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险啊,多亏将军小心,要不就没命了。”李翔用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感叹道。
“绳钩。”有队员立即递上绳钩,张白龙接过绳钩,对着对面的那棵大树抛了过去,绳钩钩住大树。
“再拿一根绳子,选择这边的大树绑好。”有一个队员听张白龙一说,也立即拿出绳索绑在一棵大树上,将另一头递给张白龙,张白龙接过,一手拉着对面的绳钩,感觉牢靠了,就一手拉住这边的绳子,一手抓住对面的绳子,荡秋千一样荡了过去,然后将两根绳子绑在一起,让对面的人拉过去,就这样一个一个地荡了过来,这时他们就身处鬼见愁了。
沿着鬼见愁往哨口内走,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鬼见愁哨口的核心区域。张白龙拨开草丛一看,见前面是一块平地,平地上一些永久性住房和一些帐篷,边上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用用树干和茅草搭起的一些茅草棚。
猴子指着零散的茅草棚说:“那些就是我们部分村民住的地方,那永久性的房子是这里的守军住的,帐篷是刚调过来增援的军士的住处。”张白龙看了看,就问猴子:“兄弟,知道这里驻扎着多少人吗?”
“大概有五千余人,我平时就出没在五大哨口,清楚五大哨口的军力分布,一般南关口、南潭口、乱石堆三大哨口分布的兵员较多,都有一万余人,在鬼见愁和铁树坡因地势更为险要,山高林密,绝壁入云,只有一两处出入口,所以分布的兵力较少,如果我们的部队都能想今天的勇士一样,有飞檐走壁的本领,拿下这两座哨口就根本没有问题,,占领了这两座哨口,让大部队从这里进来,其他营寨就很容易攻下了。”猴子滔滔不绝的分析道。
“嘿,兄弟,看不出你还有这方面的天赋,不当兵就太可惜了,你就随我去从军吧,我保证你前途无量。”张白龙惊奇地望着猴子说。
“将军,我和弟兄们都不回去了,隐蔽在这里,你们两个立即回去,把飞鹰队的两万弟兄全部拉过来,悄悄占领鬼见愁和铁树坡,然后再图其它三个哨口。”李翔轻声地对张白龙说。
“好那就辛苦弟兄们了,注意千万要保护好自己和弟兄们,虹妹、猴子,我们走。”张白龙说完,转身往回走。
“虹妹,那峡口要弄两棵大树搭起来,不能的话,大部人马过不了,如用绳子荡秋千过来,是很危险的。”张白龙快到峡口时,对李虹丽说。
“那我们就砍两棵树吧。”李虹丽答完,就抽出短剑,“嗞嗞”两声,两棵几人合抱的大树应声而倒,李虹丽将树枝削掉,就和张白龙一人肩起一棵。猴子看傻眼了,跟在他们后面,来到峡口,将桥搭好。
回到老人家里,一是傍晚时分,张白龙吩咐两位留守军士,带着老人一家包括王成夫妇,回到小镇,安排他们在小镇住下后,连夜火速赶回七里岗。
吴奈、傅雨荷、傅民、江南、谭天霸、杨黑虎、谭樱桃,在豫章北伐大军中军帐坐定,外面全是飞鹰队员把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