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见主人在哀嚎,也情不自禁地长嘶几声。
这时,延这小溪,有一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在急匆匆赶路,见有人在此哀嚎,感觉奇怪,就近前询问情况:“这位大哥,自古道男儿有泪不轻弹,不知大哥为何如此伤心?”
张白龙见一位英俊青年身穿道袍,眉清目秀,两眉之间透出一股英气,估计是深山修炼并道行较为高深之人,于是就将自己在乌云遮日阵中探阵,恩师被阴风伤了眼睛之事说给这位年轻道人听了。
英俊青年一听这位将军是探阵之人,而这位年长男子也因探阵受伤,心想此两人莫非是北伐军中人?又仔细看看张白龙的服饰,结合祖师爷爷给自己描述的师兄张白龙的特征,猜想此人莫非就是师伯祖太甲真人的徒孙张白龙师兄?
想到这,青年就开口问道:“这位大哥,是否姓张?”
张白龙惊奇地问:“兄弟,你怎么知道我姓张?”
“既然姓张,敢问你是师兄张白龙?”
“正是在下,敢问兄弟你是?”张白龙更加惊奇。
“师兄,我是终北山门人,此人被阵中阴风伤了眼睛,带我用玉静瓶中的玉露水帮他洗一洗,自会痊愈。”
这个年轻人正是下山帮助破阵的逍遥真人的徒孙傅忠。
傅忠取出净瓶,将瓶口向下,用手在瓶口摸了一下,倒出一点玉露水摸在傅民的眼睛上,傅民的眼睛慢慢地消肿了,大约一个时辰之后,傅民就痊愈了。
傅民睁开眼,见面前一位英俊青年,似曾相识,就问张白龙:“龙儿,这位公子是谁呀?”张白龙见傅民痊愈了,心情特别愉快,听傅民问他,这才反应过来,忙问傅忠:“兄弟,你就来我恩师,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既然你称我是师兄,又是终北山人,莫非是逍遥师祖的徒孙?”傅忠忙回礼道:“师兄,小弟正是逍遥真人的徒孙,奉师祖之命,特下山帮助我父及师兄破除乌云遮日阵的,敢问师兄,家父傅讳民及家姑傅讳雨荷可在军中?”
傅民一听年轻人称自己为家父,眼睛放亮,难怪这个年轻人如此面熟,莫非就是自己失踪多年的儿子傅忠?
想到这,急忙开口问道:“孩子,你莫非是忠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