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白龙和李虹丽也端起酒杯,将酒一饮而尽,程宫见两人将酒喝了下去,立即露出狰狞的面孔,只见程宫干笑着对两人说:“大帅、李先锋,我看我们就不需要谈了吧,你们马上要见阎王了,还谈什么啊?”
“什么?你们果然是假合作,框我们进城来,施诡计谋害我们,然后去消灭北伐大军,哪你们就做梦去吧。”张白龙冷笑一声,镇定自若地说。
“你们和了我的鹤顶红毒酒,难道还能活吗?你们在城外的十几万大军,在没有主将的情况下,还不灰飞烟灭吗?”程宫自以为得逞,洋洋得意地干笑道。将杯子一摔,埋伏在屋外的士兵将张白龙、李虹丽及十个护卫团团围住。
“哈哈。”张白龙大笑,一运气,一口黑乎乎的口水吐出来,口水吐在地上,把地板烧了个大洞,同时起着泡沫,李虹丽也同样将毒酒吐了出来。
“程宫,你们以为我们会轻易相信你们的鬼话吗?我北伐大军早已做好了准备,张开了口袋等着你们去偷袭呢,你们不知道我们两人都是百毒不侵的吗?不要说鹤顶红,就是比这毒十倍的毒药又奈我何?”张白龙一番豪气云干的话语惊得程宫汗流浃背,浑身打颤。
李虹丽趁着程宫不注意,身影一闪,就闪到程宫身后,拔出短剑架在程宫的脖子上,程宫只觉得后颈冷嗖嗖的,慌忙摆手说:“李将军,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同时向周天苟使眼色,周天苟偷偷提剑来刺李虹丽,李虹丽左手一扬,竹节枪一展,三尺长枪直刺周天苟,把个周天苟刺了个透心凉,死尸栽倒在地。
程宫见状,脚都站不住了,身子象筛糠似地发抖。张白龙冷笑着说:“程宫,象你这种胆小如鼠之人,只会欺压百姓和整这些下三滥的勾当,还会打仗吗?麻烦你送我们回营吧。”
程宫忙喝停围在外围的士兵,李虹丽押着程宫,护卫们忙牵着白马河梅花鹿,出了城门,李虹丽准备一剑结果了程宫,被张白龙制止了:“算了虹妹,这等小人,不值得我们动手,待攻破城池之后,再收拾他也不迟。”
回到营中,傅民、杨黑虎、谭樱桃忙迎了上来,见他们安然无恙地回来了,高兴地围了过来,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
张白龙见傅民神情紧张,忙问:“恩师,出了什么事?看您如此紧张。”
傅民点点头,说:“幸亏我们做了两手准备,埋伏在树林里的飞鹰队员全歼了前来偷袭的野鸡岭部队,我们怕你们遭到暗算,所以心急如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