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傅忠决定亮明自己的身份,以打消耿直的顾虑,好让耿直开诚布公地给他讲述了东方县城的是是非非,以便自己能顺利地完成任务。
“大当家的,你知道我是谁吗?”傅忠突然问道,耿直怔怔地望着他,摇了摇头。
“我坦率地跟你讲吧,你知道逍遥王吴奈和豫章郡主傅雨荷吗?”傅忠等于暗示了自己的身份。
“那怎么不知?王爷和郡主深得全国人民的爱戴,现在又听说率几十万北伐大军和谭不龙会战东城,准备在此决一死战,以恢复皇统及保障社会稳定,只可惜我们无缘投奔。”耿直一听傅忠所言,马上接口说,脸上立刻露出敬佩的表情。
“我就是逍遥王的内侄,豫章郡主傅雨荷是我姑姑,豫章布政使傅民就是我父亲大人,我在第二路北伐军中任先锋官,这次是奉一路元帅张白龙师兄之命,前来东方县寻找擎天木,今日误入贵山寨,听到大当家的一心为百姓,非常敬佩,所以,希望你说出容不得的种种劣迹和他的后台,我们要坚决清除这些不顾百姓生活的贪官污吏。”
耿直一听,傅忠是名扬天下的北伐大军先锋官,随即跪了下来,口称:“原来是傅将军,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望将军赎罪。”
傅忠赶紧扶起耿直:“哎呀,大哥请起,我们志同道合,当称兄弟,就不要这些婆婆妈妈的繁文冗节,你说容不得的后台是谁?”
耿直得知眼前这位英雄是北伐军先锋官,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直接说出容不得的后台就是当今反贼谭不龙。
傅忠一听,心想坏了,容不得又是谭老贼的人,看来要取得擎天木,并非容易。看样子又要经过一番恶斗。
“耿直大哥,照你这样讲,那擎天木是否会被容不得率先取得?”傅忠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毕竟容不得在此苦心经营了多年,肯定有根深蒂固的关系网,他要取得擎天木,可比傅忠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取得,可谓容易多了。
耿直笑了,摇摇头,对傅忠说:“傅将军,这个你大可放心,容不得是无法取得擎天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