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忠见此情景,心想坏了,自己在情急之中说错了话,竟然激起了千层浪。其实他心中也有谢凤英的位置,只是他是个大孝子,本意是要将自己娶妻之事先禀告父母后,再来接受,可又一下子没有组织好合适的语言,出现了如此尴尬的场面。
见这情景,傅忠脑子一下就清醒了,立即跪倒在地,摘下腰中宝剑,双手奉上,口称:“谢老英雄且息怒,只怪我口拙,没有将事情讲清楚,大家请静坐下来,容我再细细讲来。”
大家见傅忠跪倒在地,都坐下来听傅忠解释,谢东方也被谢凤英按到座位上,接过父亲的大刀,放在一边,眼含怨气地望着傅忠。
“谢老英雄,谢小姐貌似天仙,武艺超群,嫉恶如仇,敢爱敢恨,正式傅忠心中理想的伴侣,谢老英雄能够成全忠儿,将自己的掌上明珠许配给忠儿,忠儿感激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呢?忠儿只是说,婚姻大事非同儿戏,必须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忠儿今天父母长辈无一人在场,忠儿不敢擅自做主,故而失口讲出刚才那混账的话,其实忠儿真实的想法是,将此事禀告父母及长辈,请长辈派人来提亲,这样就不会委屈了凤英姑娘,忠儿刚才所讲,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望谢老英雄原谅刚才忠儿的无礼,忠儿愿摘下宝剑,交凤英姑娘保管,然后自缚请罪,带我家长辈前来提亲,谢老英雄您看如何?”
谢凤英见傅忠跪举宝剑,口称心系自己,还要自缚请罪,刚才一肚子的怨气立刻烟消云散了,含情脉脉地望着傅忠,转头见父亲还一脸的怒气,撒娇地推摇了父亲几下,喊了声:“爹爹。”
谢东方见女儿向自己撒娇,心疼女儿,挥挥手,对傅忠说:“好了好了,就按你说的办,找你家长辈来提亲,不能我还是对你不客气的。”
谢凤英见父亲答应了,高兴的接过日月乾坤剑,拉着傅忠的手,轻声地说:“傅大哥,我爹同意了,你先起来吧。”
傅忠站起来,对耿直说:“耿大哥,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拿绳子来,给我绑上,然后帮我飞鸽传书,请告诉父母,并请我姑姑或其他长辈前来提亲,快,给我绑上。”
耿直望着他,心里更敬佩这个知错即改的英雄,手拿着绳子对傅忠说:“将军,您说飞鸽传书,我到哪去弄信鸽呀?”
傅忠一声口哨,一只信鸽飞到厅前,傅忠立即吩咐拿来纸笔,洋洋洒洒地写了一封家书,折在竹筒里,绑在信鸽腿上,放飞信鸽,信鸽腾飞而去,飞向豫章大军报信去了。
谢凤英见耿直要绑傅忠,忙拉住耿直说:“算了吧,既然是误会,我们就在此敬候佳音,何必还要绑呢?”
“凤英姑娘,这是军规,做错了事就必须要受到惩罚,我既然有错,就必须自缚等我父辈到来。”说完,催耿直快绑,谢凤英只好作罢。
这时谢东方见此情景,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已经原谅并喜欢上了这个小伙子,心里也非常高兴,真是上天有眼,女儿有了个很好的归宿,但表面上仍不露声色,对管家夏经名说:“夏管家,先将他押到厢房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