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马驮着杨黑虎和谭樱桃,没命地狂奔,意在摆脱白无常的追击。谭樱桃紧闭着双眼,脸色煞白,口里血一口一口地吐出来,把个杨黑虎吓得边哭边叫。俗话说得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待到伤心处,男儿何止哭。
杨黑虎一边叫着谭樱桃的名字,一边用手抹掉他口里吐出的鲜血,可口里的鲜血不停地喷出来,无法止住,杨黑虎已经六神无主了,只有拼命地喊着谭樱桃的名字,不让她沉睡过去,生怕她一旦沉睡过去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跑了一大段路,杨黑虎感觉过了另一个山头,就勒马停住,黑马也尽力全力奔跑,这时也精疲力尽了,见主人示意它停住,就立即停了下来。
杨黑虎抱下谭樱桃,轻轻地搂着她,见她已经气若游丝,心里大急,忙将她扶着坐好,自己气运丹田,将左手按在她的后背心上,将真气一丝丝地度到她的体内,使她保持着气息不断,慢慢地,谭樱桃不再往外吐血了,白纸般的脸上也稍微有点血色。
杨黑虎也是受伤之人,为了能使谭樱桃保持气息,竟不顾自己的性命,将自己的真气源源不断地输给谭樱桃,导致自己的伤势加重,杨黑虎也感觉到自己输出的真气越来越弱,但就是不肯放手。
突然,杨黑虎眼前一黑,按在谭樱桃背上的手软软底垂了下来,自己也一头栽倒再地,不醒人事,谭樱桃本来是由杨黑虎扶着作者哪里的,杨黑虎一倒,她也失去了支撑,倒在杨黑虎的身上,唯有黑马守在两人身旁,不停地长嘶哀鸣。
杨黑虎悠悠醒来,见微弱的灯光下,有个道姑在一旁煎药,周围尽是石凳石桌,整个房间就像一个山洞。
杨黑虎艰难地做起来,迷茫地望着道姑。正在煎药的道姑见杨黑虎醒来了,就起身将灯挑亮,然后走到杨黑虎身边:“你身子还很虚,还是先躺下吧。”
“道长,是你救了我们吗?还有因为女子呢?她的伤势怎么样?”杨黑虎现在最担心的还是谭樱桃的安危,见谭樱桃不在身边,心里更是着急,就不顾自己的伤势如何,开口就打听她的情况。
“你说的是和你在一起的女子吗?她伤势非常严重,要不是你及时输了真气给她,她早就没有命了,现在她正在内室,师父正在为她医治,你就放心吧,你自己倒无大碍,吃了药,休息一下,就可痊愈。”道姑轻轻地按住他,让他躺下休息,:“等下我再喂药给你吃,你好好躺着。”杨黑虎听谭樱桃没有了生命危险,一颗心就放到肚里去了,脸上也像小孩一样,露出了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