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再受伤了,这次已经把我吓得半死,你再受伤,肯定会把我吓死的,我吓死了,你就守寡了。”
“呸呸呸,乌鸦嘴。”谭樱桃扭转脸,往地下呸了几下,就瞄了他一眼,接着就亲了他一口,又靠在他的怀里,面带桃花,闭目养神,任凭黑马奔驰。
转过一道山坳,却见在高山之中,藏有光秃秃的几个山包,这些山包从山顶到山脚,全是梯田,杨黑虎推了一下谭樱桃,谭樱桃睁开眼,望着他说:“哥,怎么啦?有什么情况吗?”
“樱妹,你看前面几个山包真有趣,全是水田,我就不明白了,这山顶上种庄稼,不会干死掉吗?怎么能在山顶上种植庄稼呢?”杨黑虎望着这些梯田,不解地问。
“傻哥哥,这个道理都不懂啊?我告诉你吧,山高水也高,村民只要在山顶上打口井,那水不就有了吗。谭樱桃边说边打着哈欠。“我还想睡,睡在你怀里真舒服啊!”
“还是我老婆聪明,一下子就看到了焦点所在,怪不得我哥说你古灵精怪。”
“好啊!虎哥哥,你和龙哥在背后说我坏话,我搞你的耳朵。”谭樱桃装作生气的样子,扭转身来扭杨黑虎的耳朵玩。
两人继续笑闹着往前走,又转过一道山坳,见一座石桥,石桥对面是一个大寨子,寨子占据了整个山包。
“虎哥哥,我们进寨子打听一下烈焰山的方位吧。”谭樱桃不开玩笑了,指着寨子说。
“好,那我们下马走过去吧。”杨黑虎先跳下马,然后扶谭樱桃下来,正准备踏上石桥,这时一阵梆子响,又是一阵“呜呜”的号角声,寨子内面立即涌出无数村民,手里拿着刀叉,通过石桥,迅速将杨黑虎和谭樱桃围住。
一位年长者,估计是寨子里的头人,上下打量了两人几眼,用充满仇恨的语气问道:“你们这些可恶的汉人,怎么?又想进我们苗寨抢劫?今天你们敢上前一步,我们就将你们碎尸万段,叫你们有来无回。”
寨民们一齐举着刀叉,高喊:“杀死他们,杀死这些可恶的汉人。”
杨黑虎万万没有想到出现了这种情况,生怕他们冲过来,就提起大铁锤,护着谭樱桃,大喝:“你们要干什么?我们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凭什么说我们可恶?还要杀死我们。”
寨民们一听,齐声高喊:“你们汉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今天你们终于掉单了,我们可以报仇了,上啊!”
寨民正想冲过来,谭樱桃把枪一横,说道:“寨民们,不要性急,我看你们是误会了,你看我是女人,难道你们连女人都咬杀吗?”
谭樱桃之所以这样说,并不是因为害怕或想凭女子身份希望寨民不要攻击她,而是觉得这里另有隐情,如果分析的没错的话,肯定是有伙恶人经常在山里骚扰他们,这使得苗寨之人认为汉人都是恶人,所以她先以自己身为女子的弱势博得寨民的怜悯后,暂且缓和一下紧张情绪,然后再把问题弄清楚,相信淳朴的村民还是会讲道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