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樵夫放下木柴,向杨黑虎深深一躬道:“这位公子,小人是山那边的农夫,自己在山脚下垄里种了几亩薄地,一般很少出去,家里的日常用品都是经过家门的马帮在我家歇脚时,顺便给我带过来,要不二位也到我家歇息歇息,喝碗水再赶路?”
杨黑虎一听,也感觉口干舌燥,饥肠辘辘,转身对谭樱桃说:“樱妹,我们去这位大哥家歇息一下,然后再赶路,反正离目的地也不远了。”谭樱桃也有点饿了,就点了点头。
“这位大哥,谢谢啦!请前面带路。”杨黑虎接过樵夫的柴担子,跟着樵夫来到他家里。
“老爸,兄弟,来客人啦。”樵夫从杨黑虎肩上接过担子,冲着内屋喊。
一位穿着打了补丁衣服的老汉,拄着拐杖从侧门出来了,满脸堆笑地和杨黑虎打招呼。谭樱桃看到老人走路颤颤巍巍,像是老态龙钟,可他目光犀利,不像是一般的正常老人的眼睛,心里咯噔一下,并嘀咕起来:这个老头怎么这么奇怪,他的眼睛足可证明他绝不是一个老的走路都不稳的人,这里面有什么蹊跷吗?如果有蹊跷,那他们是些什么人呢?
自进山以来,谭樱桃经过如此多的事情,也学到了处处小心谨慎,时时仔细观察的经验,其实在路上,她就一直观察那个樵夫,但是没有从他身上找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看当看到这位老人时,隐约中发现了一些端倪,觉得这间屋子里的人可能不是等闲之辈,一定要处处小心。
之见老人在门前的小石桌旁坐下,招呼着杨黑虎说:“客官怎么是两个人啦?往日来我们家作客打尖的都是马帮队伍,一大群的人,客官是去哪里?”
谭樱桃暗中望着老人,见老人眼中露出了凶光,心里暗叫不好,这位老头可能就是他们无常兄弟中的紫无常,在活死人墓听无情师太讲过紫无常是个善于用毒的主,从接近烈焰山的情况来看,这人应该就是紫无常。
那个樵夫端来茶水,杨黑虎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谭樱桃接过杯子,闻了一下,感觉气味有点怪怪的,想暗示杨黑虎离开这里,但感觉有点头晕,知道对方已经下手了,忙转身偷偷解开腰上的包裹,悄悄拿出一粒药丸含在口中,顿时头脑清醒了许多。再看杨黑虎,一面和老人说话,一面手按着太阳穴,头慢慢地垂下来。谭樱桃正要拿出药丸给杨黑虎服用,却见屋里涌出来一大帮人,转念一想,不如自己也装着中毒,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于是,也就装着昏昏沉沉,跌坐在石凳上。
这时,紫无常撤掉假发假面,恢复本来面目,恨恨地说:“小子,纵你有天大本事,也中了老子的圈套,今天总算可以为几位兄弟报仇了。”几个弟子抽出宝剑,正要斩杀两人。
紫无常制止他们说:“这样就太便宜他们啦,先把他们带到道观,待安葬几位兄弟的时候,再用他们祭祀。”
弟子们一听,忙找来两副担架,将他们抬进了紫云观,关在一间厢房里,锁上门。
谭樱桃见他们都走了,拿出药丸让杨黑虎服下,一盏茶的功夫,杨黑虎悠悠醒来,见自己和谭樱桃在一个陌生的坏境中,感觉奇怪。谭樱桃小声地将经过讲了一遍,杨黑虎这才恍然大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