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还在猜洞中有多少蟒蛇之时,突然,内面传来一个细细的、尖尖的、夹着阴森森的声音:“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闯入老娘的洞府,老娘腹中正空空如也,内面是给老娘送食物的吗?”
这声音像是从远方的天际飘过来,又像是从脚底的地下钻出来。杨黑虎心里一紧,拉了谭樱桃一下,立即摆开架势,边走边打量的洞壁四周。
再转到一个拐弯处,到了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两人定睛一看,见中央厅堂的大师椅上,坐着一个两眼深邃,鼻子尖尖,牙齿暴突,骨瘦如柴的老妇人,一双眼睛像两道目光,紧紧盯着杨黑虎和谭樱桃。
“你们二位闯进老娘的洞府干什么?”老妇人一说话,一股腥臭味直扑过来,谭樱桃忙撕了一块布掩住口鼻。
杨黑虎先是行了一礼,然后对老妇人说:“老前辈,晚辈夫妇前来洞府,是来寻找烈焰珠来的,不知老前辈能否告知烈焰珠的藏身之处,晚辈感激不尽。”
“你们吃了雄心豹子胆,竟敢来要我的烈焰珠,你们既然来了,就不要回去了,我还正愁没有吃的呢,正好可以拿你们充饥。”
杨黑虎一怔,老妇人说是她的烈焰珠,难道烈焰珠就在她身上?这洞中就藏着烈焰珠?
“老前辈,听说烈焰珠是烈焰山岩浆喷发而自然形成,并非您老人家的个人财产,怎能说是您的烈焰珠呢?”杨黑虎见老妇人边说边流着涎,心想这妇人肯定不是善类,但为了获得烈焰珠,还是据理力争,希望能让她自己将宝物献出,否则又是一场大战。
“放屁,反事均是先得者据之,烈焰珠在几百年前就归我所有了,它是生命维持的源泉,如果没有这烈焰珠,在几百年前阴阳大战时,老娘就被那些光明派的臭道士打得魂飞魄散了,你小子想夺老娘的命根子,简直是异想天开。”老妇人讲完,发出一连串鬼魅一样的阴笑。
杨黑虎一听,方知此妇人就是阴暗派的漏网之鱼,心想这人可留不得,否则不但拿不到烈焰珠,而且有可能会祸害天下无数苍生,就像鬼麦子一样,到时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谭樱桃也听出来了一些端倪,悄悄滴对杨黑虎说:“虎哥哥,这老妖妇可不能留,否则后患无穷,怎么办?”
“肯定要除掉,否则我们怎么交差?”杨黑虎轻声应道,“我们运足内力,准备攻击者妖妇。”
其实老妖妇这时已经等不及了,见两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站在自己面前,嘴早馋的口水直流了。
杨黑虎和谭樱桃正运足内力,准备攻击老妖妇,这时一股阴风急速袭来,杨黑虎大锤一挡,阴风偏向洞侧,落下一片碎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