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您们在这里安心的住下,我去西疆镇抚使衙门给您们申请一些越冬的粮草物资,好让您们安全越冬。”张白龙坐在老爹身旁。
“恩人啊,官府哪会管老百姓的死活呀,您就不要白费这个神了,在这多住几天后,您就去忙您自己的事吧,不要因为我们耽搁了你的正事了。”老人一听张白龙的建议,摇摇头对官府表示非常的失望。
“事在人为,不管结果如何,我一定要试一试,我不相信官府不管,如果他们不管老百姓的死活,还要他们干什么?我就势把那狗官给宰了。”说完,就告辞老爹他们,连夜腾云赶赴位于山南的西疆镇抚衙门。
在这几百里尽是戈壁滩和荒无人烟的西疆,平常村子的牧民要想到城里做一点小买卖,就要走十几天的路程。张白龙心急如焚,连夜就赶到了山南城外。
说是山南城,其实还不如内地的一个大村子,城墙就是低矮的用土著的土墙,城里的房子都是泥土柸房,里面除了守关官兵、少数和西域连商的商人外,只有几家开客栈的几家人了,的的确确是荒凉的不能再荒凉了。
张白龙牵着大白马,跟随着几个拉着骆驼的商人一同进城,城门外的士兵站在一个大瓷缸边,做着吆喝拦住行人,能后放行着一机械动作,进城的人们在城门口自动地将一锭纹银放进瓷缸里,有人没有放或者放少了,就会挨守城士兵的一顿鞭子。
轮到了张白龙,士兵见张白龙没有放银子就直冲进去,话也不说,就一鞭子下来,张白龙顺手一抓,抓住了鞭梢,稍一用力,拿皮鞭的士兵,立即扑通地跪在地上,不是士兵知道张白龙的身份,而是张白龙用内力逼跪了士兵。那士兵见来了个厉害角色,眼里显露出了一丝惊慌,可口里还脏话连篇,骂骂咧咧:“哪里来的野种,竟敢和镇西大军为敌,你不想活了?”
张白龙冷冷地望了士兵一眼,这时城里面的一队士兵,有几个围了上来,操起刀枪,气势汹汹向张白龙围过来。张白龙冷笑一声,一抖鞭子,持鞭士兵手一麻,鞭子自然脱手,只见一道闪光,围上来的士兵呆若木鸡,像雕塑一样杵在那里。
“朝庭派你们戍边,安抚这里的百姓,你们却在这里胡作非为,激化民族矛盾,你们不怕当地少数民族人士造反吗?”张白龙又将鞭子一挥,解除那帮士兵的穴位,将鞭子丢在地下:“说,你们的镇抚使鲁镇西在哪?”
士兵们本来就被刚才张白龙的举动惊吓的灵魂出窍,又听对方开口就叫出了西疆镇抚使鲁镇西的名讳,更是胆战心惊,知道此人来头非同小可,一定是非常重量级的人物,一齐慌慌张张地跪地叩头求饶,并讨好地争着要带张白龙去见鲁镇西。张白龙摆摆手,厉声喝道:“不用,你们只要说出过往商人为何要缴纳一定的纹银才能通过,我就饶了你们,收缴这些纹银是干什么用的?”
士兵们齐声回答说是镇抚司衙门下达的命令,自己并不知晓。张白龙也知道这些士兵只是执行者,肯定不知道征缴银子的内容,要知晓内情,只有找鲁镇西。于是就喝定士兵们,不得再收取过路费,否则格杀勿论。士兵们唯若称是,惊恐地望着张白龙远去。
张白龙直奔镇抚司衙门。在这里,镇抚司衙门是唯一的砖瓦房。虽然这房子拿内地来说,是座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建筑,可是在这荒无人烟的西疆地域,这座建筑却是鹤立鸡群的宏伟建筑了,因此,张白龙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镇抚司衙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