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地望向奔馳車,不知所措。
“你沒事吧?”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車上下來一名男子,穿著筆挺的西裝,俊逸的臉上卻是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漠。
我依然茫然地看著他,“我沒事,還差五公分。”
“你不害怕?”他有些驚訝。
“其實,死了也是一種解脫。”
“要不,我還是送你去醫院看看。”
“不要,我才不要去醫院,你放心吧,我沒事,真的。我先走了,趕時間上班。”
“你等一下,”我看到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LV標誌的錢包,並抽出一疊鈔票放到她手中,“給,這些錢算是你的精神損失費。”我注意到他手上帶著一塊百達蜚麗的手錶,看看手上的錢,我一時沒反映過來,可是,眼前這個語氣有些高傲的男人,讓我很不高興:“你這是幹嘛?怎麼,很有錢是吧?”
“嗯,還好,怎麼,不夠嗎?”
我看看時間,完了,要遲到了,“我上班要遲到了,這錢就算了。”
“我也很忙,這錢,你愛要不要。”他說完就開車揚長而去。
“這人怎麼這樣……神精病,有錢了不起嗎,以後千萬別讓我遇到你,氣死我了。”我把錢胡亂放進包里,也沒心情數,忙飛奔向咖啡店,最後上班還是遲到了,雖然老闆林潔沒說什麼,但一向是優秀員工的我自認為今天是一個倒霉的早晨。
我是陳藍一,一個生活在底層的普通女孩,每天最大的夢想就是掙很多錢,希望有一天可以存夠錢,然後回縣城開一個花店,可以和姐姐陳小莞一起安穩地過完下半生。
在憶時光咖啡上班的日子,是忙碌的。因為每天埋頭在咖啡機前工作十個小時,在經過一年魔鬼訓練之後,我現在已經可以隨手泡出一杯精美的咖啡,而且,不論是賣相還是味道都相當不錯。現在我已經可以算得上是一位合格的咖啡師,薪水也還不錯。每個月除去房租和開銷,還能存到一半的工資,在這個消費昂貴的上海,真的不容易。
晚上九點的時候,林潔檢查完材料後便交待我打掃完衛生就可以下班了,我微笑著答應。林潔剛走,就有電話打進來,我拿起電話:“你好,憶時光咖啡,請問您需要什麼”
一個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一杯藍山,一個培根披薩。送到財富廣場B棟5012室,最好快點。”
“好的,半小時後送到。”這位先生的聲音聽著有些耳熟,但是在那裡我好像沒有認識的人,唉,可能是我想多啦。
財富廣場,我回家正好順路,送完我就直接下班回家。50樓的走廊亮著幾盞燈,其它地方都是黑漆漆的。等我找到電話中說的辦公室,將咖啡送到那位顧客面前,才發現他正是早上那位開奔馳車的男子,此刻他眉頭皺著,臉很紅,手一直捂著肚子,好像不舒服的樣子,那張英俊的臉上,此刻紅彤彤的,像紅蘋果似的。
見到我,那名男子便抓住我的手不放,“你幫我藥店買些退燒藥。”我被他嚇得半死,在驚嚇中伸手拭了一下他的額頭,燙!很燙。“你額頭很燙,是高燒,還是上醫院吧?”他拼命搖頭,“不去醫院,不去……”他還是要我去買退燒藥,我想著要麼扶,要麼背,甚至想試試扛,可他身高一米八幾又長得如此健壯的他,實在太重,我想了幾個方法也沒能把他弄去醫院,甚至都沒有把他弄出辦公室。我想著如果他要是出事了,那我肯定有連帶責任,決定還是幫幫他,看他的樣子可能真的很難受,而我居然有些擔心他,好吧,看在你長得很帥的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