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綏綏聽完心裡又欣喜又苦澀,同時還有一絲不解,沈溟沐轉過頭來,「想知道歸將軍與阿姐的關係?」
趙綏綏點點頭。
沈溟沐望著眼前綿延起伏的荷浪道:「沈家與歸家曾是世交,義父與阿姐是相交多年的摯友。」
沈溟沐至今記得多年前沈鸞帶著他們來此地避暑,歸仁翰掐著胳肢窩舉起趙綏綏,笑聲快意疏朗:「阿鸞,你的女兒都這樣大了?長得圓滾滾,一點兒不像你小時候。」
歸仁翰留著滿臉的絡腮鬍,像個悍匪,趙綏綏不喜歡這個怪叔叔,扭動著小小的身體,試圖掙脫他,急得都快哭了。
沈鸞從歸仁翰手中接過趙綏綏,「這孩子像她父親。」
「你當初若肯嫁給我,咱們生個兒子。絕對像你。」
彼時的沈溟沐十分震驚,震驚歸仁翰竟敢當著趙溫的面說出這種話。反觀趙溫,倒像習以為常一般,不見絲毫慍怒。
「怎的見得嫁給你就得生兒子,真生兒子倒罷了,生出閨女像你,還不如我的綏綏。」
沈鸞嗔道:「什麼生兒子生閨女,你還真著他道了?」
歸仁翰縱聲大笑,他長沈鸞一輪,可謂看著她長大,愛她氣質如蘭,也愛她黠慧如狐。常常發出惆悵之語,恨自己生早,若晚生個七年八年,絕對沒有趙溫什麼事。
往事道完,天也近昏。乘著暮色回棹,小船劃破平靜水面,驚起螢火點點。靜謐的夏夜裡,少女、碧荷、螢火……ʟᴇxɪ構成一副沁人心脾的圖景。美好、清涼,恰如一碗雪冷圓子。
清涼不可多貪。住足半月,沈溟沐和趙綏綏返回城裡。彼時城裡已經熱熱鬧鬧地籌備起了太子的婚事。
街道也變了樣,街道司雇一批閒漢,天天打掃街道,一天三遍地灑水,弄得又清涼又乾淨。
錢若眉每天忙著試釵環服飾,相好的姐妹都被她叫去幫忙挑選,趙綏綏陪了她一天,無論她穿什麼衣服戴什麼首飾都說好,被錢若眉嫌棄沒見解。
趙綏綏很委屈,那些衣裳首飾就是漂亮嘛,叫人挑不出毛病,哪裡是她沒見解。
班雀跟她剛好相反,無論什麼裝束都能被她挑出缺點來。錢若眉嫌棄她雞蛋裡挑骨頭。也不叫她來了。
班雀樂得清靜,拉上趙綏綏去清源寺上香。
「說起來,若眉大婚,咱們送什麼禮物?」
「隨便送送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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