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劃出去一段,頭頂的水滴消失了,岑彧緊把著趙綏綏肩膀的手卻未曾鬆開。
她身上又軟又香,肌膚隔著衣料也能感知到光潔滑膩,令岑彧恍惚間失了神,只想這樣永遠抱著她。
趙綏綏不適地掙了掙。
「岑公子……」
「抱歉。」
他驟然鬆手,面孔扭到一邊。過一會兒,轉過臉瞧她,見她耳根紅紅的,螓首低垂,別提多嬌憨可愛。大膽地捉過她的手握在自己手裡。
「岑公子,你……你……」
「別動,給我握一會兒,到岸邊我就鬆開。」
趙綏綏也許是怕掙扎得太狠給船家瞧見不好,也許是她心裡也暗暗期許著給他握。在岑彧說完那句話後,她便不動了。手捏團扇兀自看湖面。
兩人一個往左看一個往右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互相看不對眼,誰又知道那衣衫下的手早已十指相扣。
這場游湖之後,趙綏綏對岑彧的稱呼從岑公子變成了岑郎。
52.醋意
沈溟沐最近頻繁從趙綏綏嘴裡聽到一個詞,岑郎。岑郎帶我去伽藍寺看優曇花了,岑郎送了我一根玉簪子,岑郎喜歡我穿櫻花粉色的衫子……岑郎岑郎,兩個字簡直不離口了。
有次經過趙綏綏窗下,聽見她跟朱櫻討論岑彧對她動手動腳的事,當然,在她口中不是動手動腳,而是輕輕抱了她一下。
朱櫻問她什麼感覺,她害羞地說身上麻麻的,每一塊骨頭都酥了。氣得沈溟沐把廊下的花踹爛了一盆。
慶風看熱鬧不嫌事大,倚著柱子說:「大人,您再不行動,咱們小姐可真要被那姓岑的搶走了,到時候您就等著當舅姥爺吧。」
花盆迎面飛來,慶風靈活接懷中,「好好的花,可不敢糟踐了,小姐要心疼。」笑嘻嘻擺回原位兔子一般溜了。
什麼時候對她生出了超越親情的感情呢?沈溟沐站在廊下回憶半晌,想起來是她送他香囊那次。他原本不以為意,還是溫婉提醒了他。
「好細密的針腳,一針一線仿佛都在訴說著相思。何人贈沈大人的?」
「什麼?」
「該是個令沈大人也心動的女子,否則沈大人不會這樣在意地佩在身上,甚至為了這隻香囊專門裁了一件纏枝葡萄暗紋的新衣。」溫婉不理會沈溟沐,自顧說下去,「沈大人守身如玉莫非就是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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