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彧摸夠了才把她放開,趙綏綏坐回石凳上,渾身上下的肌膚漲成了蝦子粉。岑彧愛極了她這副情態,煙視媚行,豐美嬌憨,若非禮數拘著,他真想立刻占有她。
欲望平息後,他執起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家。」
皇帝欲往洛河行宮待上一陣子,朝堂自然也要跟著搬去行宮。太子隨駕,身為太子洗馬的沈溟沐避免不了隨行。
不放心趙綏綏獨自在家,他問她:「願意跟我去行宮嗎?」
「岑郎去嗎?」
「他一個小小的奉禮郎去行宮幹嘛,你就那樣離不開他?」
趙綏綏心想才不是哩。就是他不去她才去,他若去了她反而不去。自打上次一別,趙綏綏心裡總扭著一股勁兒,怪怪的,想見岑彧又不想見岑彧。還有他說要請錢相上門提親,她同樣又期待又害怕。期待嫁人,害怕的也是嫁人。好在皇帝行宮之行,打亂了原有的安排,她可以趁機喘口氣,仔細想想。
沈溟沐明白了她的意思,吩咐下人著手準備行裝。
到了行宮,沈溟沐也不見得比原來清閒多少,每日還得到太子跟前應卯,陪趙綏綏的時間很少。商子煜和朱櫻去姑蘇玩了,不曾來行宮,周圍幾乎沒有可說話的人,趙綏綏頗覺苦悶。好在錢若眉念著她,常常派人請她過去閒聊。
前兩次都還好,不過是一些雜七雜八的瑣事,你一言我一語,時間恍恍惚惚打發掉了。到了第三次,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岑彧身上。
錢若眉握著趙綏綏的手笑問,「聽我表弟說你們最近走得很近?」
趙綏綏的臉「唰」一下就紅了,頓時如坐針氈,「也、也沒有很近……」
錢若眉知道她有緊張就結巴的習慣,也知道食物可以緩解她的緊張,一邊往她手裡塞桃子一邊說:「我們姐妹間閒談,你莫緊張。」
但是趙綏綏就是緊張啊,錢若眉的身份讓她沒有辦法覺得這只是一場姐妹間的閒談。歸根結底,她代表著錢家,她是岑彧的表姐。
趙綏綏扒開桃子皮,咬一口粉嫩果肉。桃子被冰鎮過,到了冰牙的程度,不過香甜汁水湧出來的一剎那,趙綏綏緊張的情緒還是得到了舒緩。
「也怪阿彧,平時半點兒口風不漏,來行宮前一日突然急吼吼求我爹到沈大人宅上提親。給我爹和我姑母都嚇了一跳。」
趙綏綏一顆桃子啃剩半個。
「我們也不是沒規矩的人家,沒有十足的把握不會貿然登門。今天呢只有咱們兩個,我們又是從小交好的,我誠心問你一句,可中意我表弟?」
趙綏綏咬著桃子,心裡亂極了,可是錢若眉目光灼灼地注視著她,叫她無論如何也說不出旁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