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誠!」陸棠鳶閉眼靠回椅背里,胳膊拄在扶手上,食指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哐地一聲,王誠破門而入,跪地作揖,「屬下在!」
陸棠鳶嘖一聲,「門是你仇家?」
王誠抬頭,「殿下如此高聲喚我,屬下必熱情回應!」
「......。」陸棠鳶,「少獻些蠢鈍的殷勤。領一套阿梟能穿的侍衛官服來,以後他同你一起做我的貼身侍衛,但他只歸我管。」
「啊?他也三品?」王誠的情緒向來寫在臉上,陸棠鳶看得真切,只有疑惑,沒有一點不平不忿。
論哪一個出生入死後的影衛,看到「小白臉」不費吹灰之力就和自己平起平坐,能不氣憤?王誠就能。
王誠這樣的人,總是叫他發不出脾氣來,「他沒品級,權力不按影衛隊的律例來,你們不必管他,他的事我自有安排。」
「是,屬下這就去。」
殿內又只剩下陸棠鳶和阿梟,阿梟即使站起來也總是去湊近陸棠鳶,陸棠鳶覺得不舒服,阿梟身形壯碩,一站起來壓迫感很強,湊近了都要遮擋光線。
「離我遠點。」
「嗚...」阿梟不動,「貼身侍衛。」
「......。」陸棠鳶抬手擋開一點距離,「貼身的意思是,你可以像王誠那樣,隨從左右,不是貼我身上。」
阿梟昂著腦袋做思考狀,然後給出思考結果,「不懂。」
隨後輕而易舉彌合了陸棠鳶擋出的距離,「貼貼。」
「你...?」陸棠鳶一瞬間覺得他在裝不懂,下一瞬又覺得阿梟沒那麼聰明,只不過是他今天離開寢殿太久,家畜思念主人罷了。
而且冬日裡的傍晚總是涼颼颼的,阿梟在身側似乎比殿裡的炭火更暖和,催生他的怠惰。
罷了,同阿梟說教的事就留待明日吧。
殿內,他靠在木椅里小憩,殿外,盡歡正在完成自己最後一天的掃地工作。
等盡歡拼力擦完石板磚上,同伴磕頭磕出的血跡,才恍然明白,每次掃地時,石板磚上不規則的灰暗圈印是什麼。
【作者有話說】
貼貼~
第10章 反差
次日,院內。
「太近了,不對。」陸棠鳶低著頭看兩人之間隔了幾塊石板,沒抬眼,捏著佛珠一端,往阿梟胸膛上一甩,「後退。」
他已經認清了,不動用內力,他的力氣很難撼動阿梟。但他總不能為了推開阿梟天天運功,那半天下來他就要累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