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殿下?你怎麼了,是不是冷?」
哪裡是冷,陸棠鳶感覺自己要熱死了,藥性未解,這麼一會的空檔,就又反撲回來,勉強克制雙手,不在外袍里做些下作的事情。
可這藥被禁終歸是有他的道理,再厲害的人,也無法對抗藥性,他已經忍耐到顫抖,卻還是沒能消減伸手去觸碰阿梟的渴望,他像個嬰兒一樣被阿梟裹在外袍里,如同被襁褓束縛,胳膊動彈不得。
阿梟這個傻子心裡只想著逃亡,「是不是阿梟裹得不舒服,殿下胳膊麻了?殿下這個時候不要嬌氣,慢一點會被追上的!」
嬌氣你八輩祖宗,陸棠鳶想對阿梟來一頓拳打腳踢,可他現在能做的只有求 歡,他靠在阿梟右肩被抱坐著,便用臉頰去蹭阿梟的側頸。
或許是被當成了顛簸里的錯覺,阿梟沒什麼反應,只一個勁豎著耳朵聽追兵的動向,全神貫注地分辨前路的岔口。
陸棠鳶氣極反笑,他哪是被貶為庶民,怕是被發配去做男 妓了,明明幾天前他還是統帥萬軍的首領,是幾乎一人之下的未來天子,現在卻成了這副賤模樣。
手下只有可用的零星三人,不得不依賴一個他從前最看不上眼的野獸、畜牲,還要隨著畜牲的習性,在樹洞裡雲雨,像畜牲發 春那般,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控制,只會噁心地扭動著腰身,渴求澆灌。
「阿梟,我不能忍,發泄不出去我會被藥效震斷經脈的...」
他感覺自己的血液里流淌的都是岩漿,已經開始灼痛,他想一口咬在阿梟側頸泄憤,可又怕咬破了,又接觸到阿梟的血液,叫他雪上加霜。
「阿梟,你聽我說話啊!」
阿梟卻只是安撫地偏頭,貼了貼他的前額,「不會的殿下,出了野林就沒有毒了...」
陸棠鳶終於意識到自己同阿梟之間的隔閡。
他知道自己此時此刻是因為神藥,卻忘了把這事告訴阿梟,阿梟只當他是中了野林里難以言喻的毒,喝了他的血,再快些衝出野林就好了。
而且,當初也只是他和落月知道那神藥的副作用,阿梟只是糊裡糊塗地同他痴纏,而後波折四起,沒人會想著同阿梟去解釋。
而且當初那情況,若是告訴阿梟,他給他吃了會死的藥,又要鬧好一通。
真是腦子燒壞了,他儘量直白地將當下的情況給阿梟講清楚。
「阿梟,你帶一具屍體出去沒有任何意義...」陸棠鳶的嘴唇貼在阿梟的耳朵上,「這毒就要及時解,發泄不出去就會把我的身體占領,是真的會經脈震斷,不是我昏頭了說的瘋話!」
想到這他就頭疼,敢情阿梟把他的所有祈求,都當成了春季雌狼求愛的撒嬌,不要臉地像沒有人*就要去死一般,可他是真的會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