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心疼我了!」拓跋梟笑著打斷他即將出口的狡辯,「不然你怎麼會管我虧不虧,願不願意?你陸棠鳶做事,什麼時候替人考慮過這些?但是你替我考慮了,我在你心裡就是不一樣的。」
「……。」陸棠鳶心說他哪還有為所欲為的資本,但拓跋梟已經如此認定,他也扳不過來,「你高興就行。」
「就是,哥哥害羞不願意承認罷了。」拓跋梟直接覆上了陸棠鳶的手背,耳朵紅紅的,「哥哥先別害羞,我還有更害羞的問題沒問你呢。」
他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眨巴,撒嬌似的語氣黏黏糊糊,「你需要的一切我都會給你,你高興的話,可以讓我晚上陪你一起睡嗎?」
【作者有話說】
拓跋梟:他利用我還問我願不願意,他真的,我哭死
第60章
「我先發誓!我不是想羞辱哥哥,也沒想趁人之危,我的體溫哥哥知道的,同湯婆子一樣暖,比湯婆子更舒服。」他斜下身子歪頭,本來在床邊規規矩矩坐著,現在,頭都要鑽到陸棠鳶懷裡去了。
他是小心翼翼的,可他又是得寸進尺的,他知道陸棠鳶初醒於陌生環境的警惕,也能察覺陸棠鳶被給予安全感後的高傲本性。
陸棠鳶直接拽了一手拓跋梟的發尾,拓跋梟沒設防,摔躺在他的腿面上,髮髻被他扯亂了也不生氣,彎肘環著他的腰,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開心,總是笑著,讓人冷不下臉。
「你想做?」陸棠鳶指尖搭上拓跋梟的側頸,感受他脈搏的生命力,「我說過的都算數,來北疆的馬背上我說了,若你想要這副破爛身子,就拿去,也不算我白吃白喝。」
拓跋梟那收不住的笑此時僵住了,嘴角慢慢落下去,有了幾分北疆王的威嚴,他的情緒總是掛在臉上的,「你總把我想得壞,也總把自己想得壞,我才不要因為這些和你內個,我要你以後因為喜歡我,對我發出這樣的邀請。」
陸棠鳶笑他痴心妄想,「那你這輩子就憋死吧。」
拓跋梟皺眉 ,面對大病初癒的人又沒辦法做什麼,左思右想,最終用環在陸棠鳶腰間的手抓他痒痒。
陸棠鳶沒有內力繃不住,想扒開拓跋梟的手更是沒可能,他還不習慣開懷大笑,抿唇忍耐著,從鼻腔里哼出幾聲嗯啊,偏偏惹人遐想。
沒一會兒,拓跋梟就停了動作,陸棠鳶以為他是顧念自己此時體弱,卻不想拓跋梟抬手扯了他身上的被子,猛地蓋住腰腹以下的位置,漲紅著一張臉,眼神飄忽地將臉埋進他的小腹,貼得嚴嚴實實,唯獨暴露了燙熱的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