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遊刃有餘地調侃,卻意外對上拓跋梟認真又忍耐的臉,他看著拓跋梟的手抓住了他的褲腰,話語低啞而又帶著熱氣,「好,這就來。」
「阿梟,等!啊——」
陸棠鳶喝飽了,拓跋梟吃飽了。—
翌日,拓跋梟依依不捨地離開陸棠鳶的懷抱,「哥哥,我得去操練士兵了。」
「嗯嗯哼…」陸棠鳶睏倦,隨便應付了幾聲。
他以為自己說的是去吧別擔心,殊不知出來的聲音就是這麼支支吾吾的哼唧,惹得拓跋梟並指在他沒什麼余肉的臉頰上掐了一把。
待他再次醒來時,午膳已經擺在桌子上好一會兒了,沒有刺殺,沒有政務,他從沒有睡得這麼安逸過,但這種安逸有個一兩日可享受也就夠了,他從不想真做個後宮王妃。
他叫人取來了筆墨紙硯,又將自己的屬下召集,像私塾里孩童做功課一般,他畫著大崇陣法的破解之術,宋循在畫機關戰車的分解製造圖,王誠用「大」字一樣的簡易小人兒呈現自己的刀法,落月則將能快速學成的暗器之法以一一書寫。
「好久沒和殿下在一起研究戰事了!真是太爽快了!」王誠筆下如有神,揮灑墨水如同多狂妄有名的畫師一般,「就是沒想到,我們再聚在一起,竟然是一起研究賣 國!」
陸棠鳶一個毛筆桿打在王誠嘴上,「閉上你這狗嘴,什麼時候插得上象牙再開口。」
「殿下…」王誠也委屈,他也沒說錯呀。
落月悠悠道:「此乃識時務者為俊傑。」
王誠對這文鄒鄒的話嗤之以鼻,自己悄悄在心裡嘀咕,乃你奶奶個腿兒。
「殿下,咱們把陸弘殺死以後,要去哪裡呀?」王誠換了個實際點的話題。
雖說陸棠鳶現在已經是北疆王妃,不久的將來就是王后,再加上是個男子,那就是北疆的半個王,事成之後,他就是天下的半個王!
任誰也不會覺得,在戰事結束之後,陸棠鳶會離開。
可王誠自認為非常清楚自家主子的性子,他的殿下與拓跋梟不過逢場作戲,本身已經足夠疲累痛苦,每日還要應付拓跋梟,這樣的日子絕對不是主子所期待的。
落月臉上也沒有什麼異議,他們殿下從來不願受制於人,如今是為了借力報仇,才成為了荒謬的男王妃,事成之後,一定是會離開的,哪怕是找個山林隱居。
